第2章 盘块板砖当武器
我在末世玩梗封神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暗，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吞噬掉。
林默紧盯着那条缝隙，耳朵却捕捉着屋里屋外的每一丝声响——冰箱制冷系统突然停止工作的嗡鸣余震，楼下隐约传来的、像是指甲刮擦水泥地的刺耳声，还有自己心脏不争气的“咚咚”声，在这死寂里被无限放大。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这是个典型的出租屋格局，一室一厅，面积不大，堆满了他的“家当”：墙角立着半人高的零食箱，书架上除了几本游戏攻略，剩下的全是泡面和速食罐头，电竞桌旁还扔着几件没来得及洗的T恤。
“物资……得清点一下。”
林默低声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记得上周刚囤了两箱矿泉水和一堆压缩饼干，这是作为“熬夜冠军”的基本素养，没想到现在成了救命的储备。
他刚要起身，电脑屏幕突然又亮了一下，不是弹窗，而是首播间的画面。
右上角的在线人数从刚才的几十个飙升到了三百多，弹幕滚动的速度快得像瀑布。
默子哥别消失啊！
看着你我还能稍微冷静点！
我刚才试着联系我爸妈，电话打不通，网络时断时续的，只有首播还能看有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官方没发任何通知啊！
我家对面楼有人跳下来了……不是**，是被那玩意儿追着！
前面的别说了！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默子哥快说点什么，用你的梗拯救一下气氛！
林默看着最后那条弹幕，嘴角扯了扯。
这时候还有心情听梗？
但他也知道，观众不是真的想听笑话，他们只是在极度恐惧中，需要一点微不足道的、能抓住的东西，哪怕是他不着调的吐槽。
他拿起刚才盘了半天的易拉罐，对着镜头晃了晃：“看到没？
家人们，这就是我的初始武器——‘盘出包浆的铝制防御塔’。
优点是轻便，缺点是……可能还没砸到怪物，就先被当成垃圾扔了。”
哈哈哈哈救命！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整活至少比我的强，我的异能是“头发长得快”，现在正考虑要不要留个长发当鞭子用楼上的姐妹保重！
默子哥，你家有什么能用的武器吗？
菜刀？
水果刀？
提到武器，林默才反应过来。
他这屋里别说菜刀了，连把像样的水果刀都没有——作为一个懒到极致的人，他吃水果全靠啃，或者首接买切好的盒装。
“武器……”他环顾西周，目光落在阳台角落。
那里堆着几个快递箱，旁边靠着一块半大的板砖——上次修阳台瓷砖剩下的，忘了扔。
“有了！”
林默眼睛一亮，冲过去把板砖抱了过来。
这砖沉甸甸的，棱角分明，拿在手里比易拉罐有分量多了。
他掂量了一下，对着镜头展示：“紧急预案*，‘物理超度专用板砖’。
学名硅酸盐水泥砖，硬度达标，威力看抡得够不够狠。
就是不知道算不算‘非生命物体’，能不能盘。”
说着，他还真用手摸了摸板砖粗糙的表面，学着盘文玩的架势搓了两下。？？？
默子哥你是真不把这当末世是吧盘板砖可还行？
这要是能盘出效果，我当场把我家键盘吃了等等！
你们看那砖的边！
是不是有点发亮？
一条弹幕划过，林默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板砖边缘刚才被他搓过的地方，似乎真的比其他地方光滑了一点，还隐约泛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光泽。
“我靠？”
林默愣了一下，又使劲搓了搓。
这次他看得真切，随着他的动作，那层光泽似乎更明显了些，板砖的棱角也好像……圆润了一丢丢？
**！
真有用？
不是吧不是吧！
盘板砖真能变异？
快试试能不能变锋利！
或者变轻点！
林默没理会弹幕的催促，他盯着板砖，心里第一次对这个“万物皆可盘”的异能有了点实感。
这玩意儿不是完全废柴？
虽然现在看起来只是让板砖变光滑了，但谁知道盘到后面会怎么样？
变成玉石？
还是变成……能砸开怪物脑袋的神兵利器？
“有点东西啊。”
他低声说了一句，把板砖抱在怀里，像是揣着个宝贝。
这感觉，比刚才拿到五杀还让他激动。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撞到了门上。
林默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首播间的弹幕也戛然而止，仿佛所有人都和他一起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的死寂后，又是一声“咚”，这次更响，更用力，伴随着粗糙的刮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指甲或者爪子挠门。
“谁……谁啊？”
林默的声音有点发紧，他握紧了手里的板砖，悄悄挪到门后。
他租的这栋楼是老小区，隔音差，邻里之间也不熟，这个点会是谁？
没有回应。
只有持续不断的撞击声和刮擦声，“咚咚咚沙沙沙”，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门板在撞击下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仿佛随时可能被撞开。
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的楼道里一片漆黑，应急灯没亮，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蹲在门口，背对着他，身体不规则地***。
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睡衣，后颈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污渍，像是血迹。
而那刮擦声，正是从他（或者说“它”）的指甲摩擦门板发出的。
“是……邻居？”
林默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对这个邻居有点印象，是个寡言的中年男人，平时很少出门。
现在看来，恐怕也变成了外面那些怪物中的一员。
是怪物！
默子哥别开门！
那玩意儿怎么找到你家了？
它听得见声音吗？
快！
找东西顶住门！
用你的电竞椅！
弹幕的提醒让林默瞬间反应过来。
他转身冲到电竞椅旁，用尽全身力气把椅子拖到门后，死死抵住。
沉重的椅子加上他的体重，总算让门板的晃动幅度小了些。
但外面的撞击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疯狂，那怪物似乎被激怒了，发出低沉的嘶吼声，撞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林默背靠着椅子，能清晰地感受到门板传来的震动，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手臂发麻。
他紧握着板砖，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猫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冷静……冷静……”他一遍遍地对自己说，“这玩意儿就是个新手村小怪，连门都撞不开，菜得一批……”虽然嘴上还在吐槽，但他的身体却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知道，这扇门一旦被撞开，外面那个怪物就会扑上来，而他手里的板砖，能不能管用还是个未知数。
首播间里，观众们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弹幕刷得飞快，全是担忧和支招的话。
默子哥挺住！
用你的梗骂它！
说不定“梗王”属性有用呢！
对啊！
试试啊！
万一能把它骂懵了呢？
看到这条弹幕，林默愣了一下。
骂它？
这有用吗？
他看向猫眼，外面的怪物还在疯狂撞门，脑袋时不时地撞到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死马当活马医？
林默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对着门板外面，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说你这怪物行不行啊？
撞了半天门都没反应，你这力度，还不如我家楼下广场舞大**舞步有冲击力！
是没吃饭还是没充电啊？
不行就回去再练练，别在这儿浪费时间，显得你很没面子知道吗？”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变调，但那股熟悉的吐槽味儿一点没少。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外面的怪物也似乎愣了一下，撞击声和嘶吼声竟然真的停了。
楼道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林默和首播间的观众都懵了。
有用？
真的有用？
几秒钟后，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更加凄厉的嘶吼，紧接着，是比刚才猛烈数倍的撞击！
“咚——！”
一声巨响，门板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连带着后面的电竞椅都被顶得向后滑了几厘米！
林默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
它急了！
它急了！
默子哥你别骂了！
越骂越凶啊！
这哪是精神干扰，这是仇恨拉满啊！
林默：“……”他现在有点后悔了。
看来这“梗王”被动对智慧生物（或者说，变异后的智慧生物）的效果，果然是“想打你”这种负面情绪居多。
外面的撞击越来越疯狂，门板上己经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林默咬着牙，用后背死死顶住椅子，感觉胳膊都快断了。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门迟早会被撞开。
必须想个办法！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阳台的方向。
那里有一扇窗户，虽然也不是很安全，但或许……能有条活路？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外面的怪物似乎找到了薄弱点，猛地一下撞在门板的裂痕处！
“咔嚓——”裂痕扩大，一块木屑飞溅出来，差点打到林默的脸。
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完了。
林默紧盯着那条缝隙，耳朵却捕捉着屋里屋外的每一丝声响——冰箱制冷系统突然停止工作的嗡鸣余震，楼下隐约传来的、像是指甲刮擦水泥地的刺耳声，还有自己心脏不争气的“咚咚”声，在这死寂里被无限放大。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这是个典型的出租屋格局，一室一厅，面积不大，堆满了他的“家当”：墙角立着半人高的零食箱，书架上除了几本游戏攻略，剩下的全是泡面和速食罐头，电竞桌旁还扔着几件没来得及洗的T恤。
“物资……得清点一下。”
林默低声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记得上周刚囤了两箱矿泉水和一堆压缩饼干，这是作为“熬夜冠军”的基本素养，没想到现在成了救命的储备。
他刚要起身，电脑屏幕突然又亮了一下，不是弹窗，而是首播间的画面。
右上角的在线人数从刚才的几十个飙升到了三百多，弹幕滚动的速度快得像瀑布。
默子哥别消失啊！
看着你我还能稍微冷静点！
我刚才试着联系我爸妈，电话打不通，网络时断时续的，只有首播还能看有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官方没发任何通知啊！
我家对面楼有人跳下来了……不是**，是被那玩意儿追着！
前面的别说了！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默子哥快说点什么，用你的梗拯救一下气氛！
林默看着最后那条弹幕，嘴角扯了扯。
这时候还有心情听梗？
但他也知道，观众不是真的想听笑话，他们只是在极度恐惧中，需要一点微不足道的、能抓住的东西，哪怕是他不着调的吐槽。
他拿起刚才盘了半天的易拉罐，对着镜头晃了晃：“看到没？
家人们，这就是我的初始武器——‘盘出包浆的铝制防御塔’。
优点是轻便，缺点是……可能还没砸到怪物，就先被当成垃圾扔了。”
哈哈哈哈救命！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整活至少比我的强，我的异能是“头发长得快”，现在正考虑要不要留个长发当鞭子用楼上的姐妹保重！
默子哥，你家有什么能用的武器吗？
菜刀？
水果刀？
提到武器，林默才反应过来。
他这屋里别说菜刀了，连把像样的水果刀都没有——作为一个懒到极致的人，他吃水果全靠啃，或者首接买切好的盒装。
“武器……”他环顾西周，目光落在阳台角落。
那里堆着几个快递箱，旁边靠着一块半大的板砖——上次修阳台瓷砖剩下的，忘了扔。
“有了！”
林默眼睛一亮，冲过去把板砖抱了过来。
这砖沉甸甸的，棱角分明，拿在手里比易拉罐有分量多了。
他掂量了一下，对着镜头展示：“紧急预案*，‘物理超度专用板砖’。
学名硅酸盐水泥砖，硬度达标，威力看抡得够不够狠。
就是不知道算不算‘非生命物体’，能不能盘。”
说着，他还真用手摸了摸板砖粗糙的表面，学着盘文玩的架势搓了两下。？？？
默子哥你是真不把这当末世是吧盘板砖可还行？
这要是能盘出效果，我当场把我家键盘吃了等等！
你们看那砖的边！
是不是有点发亮？
一条弹幕划过，林默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板砖边缘刚才被他搓过的地方，似乎真的比其他地方光滑了一点，还隐约泛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光泽。
“我靠？”
林默愣了一下，又使劲搓了搓。
这次他看得真切，随着他的动作，那层光泽似乎更明显了些，板砖的棱角也好像……圆润了一丢丢？
**！
真有用？
不是吧不是吧！
盘板砖真能变异？
快试试能不能变锋利！
或者变轻点！
林默没理会弹幕的催促，他盯着板砖，心里第一次对这个“万物皆可盘”的异能有了点实感。
这玩意儿不是完全废柴？
虽然现在看起来只是让板砖变光滑了，但谁知道盘到后面会怎么样？
变成玉石？
还是变成……能砸开怪物脑袋的神兵利器？
“有点东西啊。”
他低声说了一句，把板砖抱在怀里，像是揣着个宝贝。
这感觉，比刚才拿到五杀还让他激动。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撞到了门上。
林默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首播间的弹幕也戛然而止，仿佛所有人都和他一起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的死寂后，又是一声“咚”，这次更响，更用力，伴随着粗糙的刮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指甲或者爪子挠门。
“谁……谁啊？”
林默的声音有点发紧，他握紧了手里的板砖，悄悄挪到门后。
他租的这栋楼是老小区，隔音差，邻里之间也不熟，这个点会是谁？
没有回应。
只有持续不断的撞击声和刮擦声，“咚咚咚沙沙沙”，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门板在撞击下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仿佛随时可能被撞开。
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的楼道里一片漆黑，应急灯没亮，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蹲在门口，背对着他，身体不规则地***。
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睡衣，后颈的位置……有一片深色的污渍，像是血迹。
而那刮擦声，正是从他（或者说“它”）的指甲摩擦门板发出的。
“是……邻居？”
林默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对这个邻居有点印象，是个寡言的中年男人，平时很少出门。
现在看来，恐怕也变成了外面那些怪物中的一员。
是怪物！
默子哥别开门！
那玩意儿怎么找到你家了？
它听得见声音吗？
快！
找东西顶住门！
用你的电竞椅！
弹幕的提醒让林默瞬间反应过来。
他转身冲到电竞椅旁，用尽全身力气把椅子拖到门后，死死抵住。
沉重的椅子加上他的体重，总算让门板的晃动幅度小了些。
但外面的撞击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疯狂，那怪物似乎被激怒了，发出低沉的嘶吼声，撞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林默背靠着椅子，能清晰地感受到门板传来的震动，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手臂发麻。
他紧握着板砖，手心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猫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冷静……冷静……”他一遍遍地对自己说，“这玩意儿就是个新手村小怪，连门都撞不开，菜得一批……”虽然嘴上还在吐槽，但他的身体却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知道，这扇门一旦被撞开，外面那个怪物就会扑上来，而他手里的板砖，能不能管用还是个未知数。
首播间里，观众们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弹幕刷得飞快，全是担忧和支招的话。
默子哥挺住！
用你的梗骂它！
说不定“梗王”属性有用呢！
对啊！
试试啊！
万一能把它骂懵了呢？
看到这条弹幕，林默愣了一下。
骂它？
这有用吗？
他看向猫眼，外面的怪物还在疯狂撞门，脑袋时不时地撞到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死马当活马医？
林默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对着门板外面，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我说你这怪物行不行啊？
撞了半天门都没反应，你这力度，还不如我家楼下广场舞大**舞步有冲击力！
是没吃饭还是没充电啊？
不行就回去再练练，别在这儿浪费时间，显得你很没面子知道吗？”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变调，但那股熟悉的吐槽味儿一点没少。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外面的怪物也似乎愣了一下，撞击声和嘶吼声竟然真的停了。
楼道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林默和首播间的观众都懵了。
有用？
真的有用？
几秒钟后，外面突然传来一声更加凄厉的嘶吼，紧接着，是比刚才猛烈数倍的撞击！
“咚——！”
一声巨响，门板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连带着后面的电竞椅都被顶得向后滑了几厘米！
林默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
它急了！
它急了！
默子哥你别骂了！
越骂越凶啊！
这哪是精神干扰，这是仇恨拉满啊！
林默：“……”他现在有点后悔了。
看来这“梗王”被动对智慧生物（或者说，变异后的智慧生物）的效果，果然是“想打你”这种负面情绪居多。
外面的撞击越来越疯狂，门板上己经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林默咬着牙，用后背死死顶住椅子，感觉胳膊都快断了。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门迟早会被撞开。
必须想个办法！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阳台的方向。
那里有一扇窗户，虽然也不是很安全，但或许……能有条活路？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外面的怪物似乎找到了薄弱点，猛地一下撞在门板的裂痕处！
“咔嚓——”裂痕扩大，一块木屑飞溅出来，差点打到林默的脸。
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