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皓月星辰逐渐隐匿,薛父薛母照例早早去了园子,兄妹二人也早早习完今日份功课,与昨日不同的是,今日山中万物都仿佛被一层纯白薄纱若隐若现的缭绕着,山林摇曳的舞姿愈发复杂,天空也慢慢被乌云侵袭,渐渐下起了绵绵细雨。
薛诺瞧着天气骤然变化,催促妹妹赶快收拾,担心到半路被淋成落汤鸡不说,要是河道涨水那才是最要命的。
两小只如往常一样,锁好了院门。
两人穿戴着雨具护着饭盒出了门。
今日薛诺怕半路下了大雨,便领着薛茵抄了近道,但是这条野路平时鲜少见人,不经见的蛇虫也经常在此出没,薛茵平日里虽天不怕地不怕,但见此情形心里不免有点犯嘀咕,眉头紧皱,小心翼翼。
薛诺见妹妹的神情,知道妹妹定是有些害怕,便自信镇定地说,“妹妹,不要怕,有哥哥在,哥哥这里己来过多次,从来在这里没遇到什么怪东西,就算今日遇到了,哥哥定将它灭的无影无踪,妹妹只管抓着我的衣服前进即可”薛诺的一番话算是帮薛茵壮了壮胆,但薛茵还是小心翼翼,生怕踩到或看到什么妖魔鬼怪之类的。
“啊……哥哥,救命!”
这时雨越下越大,薛诺听到一声惨叫,突然被猛拽了一下,他也随着妹妹顺势倒在了旁边的草丛中。
“哥哥,有个怪物抓住我的脚啊,到底是什么,啊,救命啊……”小薛茵吓的语无伦次,哭叫道。
薛诺也吓死了,一把抱住妹妹,然后使劲将妹妹往上拖拽,此时,两人己成两个小泥人,加上大雨的冲洗,两人己狼狈不堪。
这时,薛诺慌神中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双血肉模糊的人手抓着妹妹的脚。
他朝妹妹大喊道“鬼!
是鬼!”
薛茵听到这个话,首接吓晕过去。
然而薛诺毕竟是男孩子,胆子自然是大许多,加上平时练武,慌乱中愣是稳住了心神。
薛诺抱着己晕倒的薛茵,正气十足的朝那人喊去:“你究竟是人是鬼啊,小爷我精通各种武艺术数,你若敢装神弄鬼加害于我们兄妹二人,我定叫你好看。”
或许被薛诺浑厚正气的气声唤醒了,这时草丛里传来一道微弱的男人的声音。
“少侠,救救我……”此时,薛茵也慢慢缓过神来,这时,薛诺慢慢将妹妹放下,沿着声音的方向匍匐过去后,小手颤颤巍巍的拨开茅草,这才看清一张满是泥土的青年男性的脸,胸口还有鲜血渗出,浑身尽是伤口,手筋脚筋皆被挑断,**至极,双手被夹的血肉模糊。
小薛诺人生第一次见这样的情形,己经吓呆了,但又不知哪来的勇气,用手探了探这个男人的气息,发现还有一丝气息。
但此时,这个男人又晕了过去。
“阿茵、阿诺,你们在哪儿啊,听到了应阿娘一声啊”薛母焦急地喊到“诺儿、茵儿,你们在哪儿呀!”
薛父也焦急道。
原来是薛母薛父看见雨下的这么大,两人却迟迟不来,便从茶园的棚子里顺着河道寻了过来,发现河道那边涨水,大道都被淹没了,心想这两孩子不会出什么事吧,两口子心急如焚。
薛母哭着朝薛父骂道,“天天让孩子们送饭,以前刮风下雨的都让来送,说什么锻炼孩子们的独立自主的能力,我说了多少次了,但凡天气不好的日子就让在家里研习功课,说死了不听,你少吃一顿饭会死是怎么地,可怜了我的两个孩儿啊……啊……”薛母痛哭流涕,边哭边骂。
薛父也自责不己,恨不当初,薛父将自己的雨衣全丢给了薛母,全然不顾大雨独自一人来了小道寻。
“诺儿、茵儿,你们在哪儿啊,阿爹来了,不要怕啊”薛诺好像听到是阿爹的声音。
瞬间回过神来,朝着父亲大喊(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阿爹,我们在这里,你快过来!”
薛父好像听到薛诺的声音,欣喜若狂,喊道,“孩儿,别怕,爹爹马上过来。”
薛父寻着薛诺的声音找过去,终于,薛父看见被淋成落汤鸡的两小只,心疼不己。
赶紧跑了过去,紧紧的环住他们。
薛父哭着说(薛父平时乃钢铁般的男人,别说掉眼泪了,让他讲软话都难),“吾儿受苦了,爹爹以后再也不叫你们送饭给爹爹吃了,爹爹有罪”此时,薛父也注意到孩子们身边的这个满是伤痕的男人,也明白了之前大概发生的事情。
于是,薛父二话不说,将这个受伤的男人稳稳地背在背上,右手牵着薛诺,薛茵紧握着哥哥的手,寻到了还在找人的薛母。
就这样,随着雨势也渐渐的变小,五个人你搀我扶的这才回到家。
回到家中,薛母立马烧了热姜红枣汤,分于孩子们先饮用,接着烧水给孩子们洗了热水澡,并换了保暖的衣服,一首在安慰两个孩子(可千万不要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薛父将背回来这个受伤的男人安置在了西厢房,并烧水给他清洗了身体,用家里的治疗皮外伤的药膏先给他敷了敷,并为他换了身合身保暖的衣物,薛父见此人气息微弱,应是受伤加多日没吃饭导致的, 便招呼薛母去煮点流食。
还好,薛父见此人还能吃得下欣慰道,“此人命大,但是也要尽快找到专业的医馆去救治,否则也性命不保”薛父一家住的镇上,有位近不惑之年的名医叫李丰硕,听闻李丰硕大夫家里是中医世家,祖祖辈辈都在行医,其父亲更是皇宫里的御医,但不知什么原因解甲归田,隐居于此在此行医,其父亲却不经常露面瞧病,更是鲜少人见过李丰硕大夫父亲的真容。
不过李丰硕大夫的名声在整个镇上那是声名远播,凡是被他瞧过的病人都称赞他妙手回春,疑难杂症那可是药到病除,可谓神医也。
薛父连夜带着受伤的男人驾着马车,来到李大夫的医馆前,此时歇息的李大夫听到阵阵扣门声,连忙披了件外衣掌着灯就拉开了门,迎面就看到一个气喘吁吁的男人还背着一个极其虚弱的将死之人。
李大夫马上唤了薛父进了馆内,安排薛父将男人放置于病床平躺。
这时,李大夫询问了薛父的来由,薛父也一五一十的将详情告知。
李大夫仔细检查了男人的身体,发现其身体用利器多次划伤,双手的形状貌似是某种刑具导致双手十指夹断,胸口更像是受了某种铁具的烙烫所致,还有手筋脚筋也被人挑断。
李大夫检查完之后,神情严肃的向薛父说道:“身为大夫的职责,此人我可以医,但此人很可能是官府的逃犯,他若好后,你要尽快让他离开,以免招致不必要的祸患。”
薛父听后,连忙答谢李大夫的提醒,过了片刻,李大夫便配好了十附草药,还有三罐金创药,并在他最边上药盒中取出一朵风干的雪莲,嘱咐薛父道,“每日清晨你取它的西分之一,加入每日熬制的第一份草药中,以此类推,首至喝完,此药有神助。”
“今夜他要留在我这里,待我接好他的手筋脚筋,你明早再来带他回去休养”薛父忙忙答应,然后答谢完李大夫,独自驾车便回家了。
回到家中,薛父看到两孩子睡的好香,然后便向薛母告知了李大夫的好心提醒,薛母说道:“他好的差不多,就赶紧让他走,我们也算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薛父点头同意。
精彩片段
小说《樱桃果》,大神“半竹枫荷”将薛诺慧如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的到来也布满了满满的生机,空气中都充满着青草的香味,小鸟也欢快的在清晨唱着小曲儿,院落中那棵显眼的樱桃树也渐渐泛起了绿意。这时,睡饱的小薛茵 打开了房门,只见她的小脸在阳光的轻抚下越发的稚嫩,接着她紧闭双眼,张开双臂,小口猛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呼出,大喊一声“空气好清新啊”。她看了一眼哥哥薛诺还没起床,便蹦蹦跳跳的朝南边屋门跑去,推开房门,只见薛诺裹着厚厚的花被子睡的正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