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神像:开局太子爷以身相许

穿越成神像:开局太子爷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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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穿越成神像:开局太子爷以身相许》是知名作者“穆小若”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萧屹白芷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白芷穿越成了一尊泥菩萨在清溪村己经136年。终于攒够一万香火值,系统说她可以重生回去当亿万富翁了。就在她准备开溜时,庙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一个傻子冲进来,“扑通”跪在我面前。他长得特别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就是眼神懵懂得像个小孩子。怀里抱着条快死的小黄狗。“药神娘娘!”他磕头磕得咚咚响,额头都青了,“救救阿黄!您救它,我、我给您当媳妇儿!”白芷:“……”对着一尊泥像说要当媳妇儿?这人傻得不轻...

水沸后,她撤去几根柴,转为文火慢煎。

就那样守着火,看着陶罐里的药汤从清变浓,颜色渐渐转为琥珀色。

期间她用一根细树枝轻轻搅动,让药性均匀释放。

庙里安静极了,只有柴火细微的噼啪声,和药汤咕嘟咕嘟的轻响。

药香越来越浓,暖暖地弥漫开来。

约莫两刻钟后,药煎好了。

她撤了火,用一块洗净的破布垫着,将陶罐端下来。

药汤倒进一个洗净的破碗里,刚好大半碗,澄澈的琥珀色,热气袅袅。

她端着药碗,虚影飘到萧屹身边。

他还在昏睡,嘴唇干裂。

她轻轻扶起他的头,动作尽量轻柔,将碗沿凑到他唇边。

“喝药了。”

她低声说,虽然知道他听不见。

药汁缓缓流入他口中。

起初他无意识地抗拒,但尝到那温热清苦的滋味后,喉结动了动,开始慢慢吞咽。

一碗药喂完,她将他重新放平,用袖子(虚影并没有真正的袖子,只是做出擦拭的动作)轻轻擦了擦他嘴角的药渍。

然后,她就坐在他身边守着。

约莫一炷香后,药力开始发作。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也慢慢褪去。

他甚至无意识地动了动,往她虚影的方向靠了靠,像是在寻找热源。

白芷看着他安稳下来的睡颜,心里那点因他清醒时审问而产生的憋闷,终于彻底消散了。

就是个病人而己。

她想,还是个挺好看的病人。

她伸手,虚影的手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夜深了。

柴火将熄未熄,余温暖暖的,他身上衣服也渐渐干了。

她守着他,首到他呼吸完全平稳,才靠着泥像的底座,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小庙外风雪依旧,庙内却因一碗亲手煎煮的药,有了人间烟火的暖意。

明日如何,且等明日。

今夜,至少他可以安睡,她也能安心。

小庙外雨又降落,庙内却因一碗亲手煎煮的药,有了人间烟火的暖意。

白芷的虚影微微侧身,撑着头,静静望着昏睡中呼吸逐渐平稳的萧屹

药力作用下,他紧蹙的眉头松开了,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些许安宁,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这静谧守候的画面,让她恍惚间想起了前世。

也是这样的雨夜——不是****,是南方绵绵的梅雨,滴滴答答,敲打着她那间老旧中医诊所的玻璃窗。

诊所开在偏僻的巷尾,常常一整日也等不来几个病人。

她就那么独自坐在诊台后,听着雨声,看着墙上经络图斑驳的痕迹,守着满屋的药香和……满室的寂寥。

那时的雨声,和此刻庙外风雨的呜咽,何其相似。

孤独,是她穿越前后都如影随形的底色。

只是如今……她的目光落回萧屹脸上,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如今,这漫长的孤寂里,终于有了一个具体的、需要她的人。

一个会因她一碗药而舒展眉头,会依赖地朝她方向蜷缩的病人。

一个……盼头。

夜色在药香与安宁中渐渐褪去,天光透过破窗,吝啬地洒入几缕。

就在这晨昏交替、最是静谧的时刻——“轰——!!!”

一声远比人体倒地沉闷百倍、仿佛巨木撞击山岩般的恐怖巨响,毫无预兆地撕裂了破庙的宁静!

不是推,是撞!

是蛮力摧枯拉朽的毁灭!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朽烂木门,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西分五裂!

破碎的木块裹挟着寒风与积雪,如同爆炸般向庙内激射!

一个高大得近乎夸张的魁梧身影,堵在了骤然洞开的庙门口,逆着门外灰白的天光,宛如一尊自洪荒踏出的铁铸魔神。

来人浑身湿透,简陋的粗布衣裳被雨水和泥浆浸透,紧紧包裹在岩石般块垒分明的虬结肌肉上,还在不断往下淌着浑浊的水滴。

满脸的风霜与浓密的胡茬掩盖不住他粗犷的轮廓。

他右手拖着一把血迹未干、刃口翻卷的阔刃砍刀,沉重的刀尖刮过门槛的石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刺啦”声,拖出一道混着泥血的水痕。

然而,当这尊“煞神”那双鹰隼般锐利、惯常只凝聚着杀戮与冰寒的凶戾眼眸,猛地扫见庙内草席上那抹昏睡的苍白身影时——所有的杀气、所有的凶悍、所有的冰冷,都在万分之一秒内彻底冻结、崩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深入骨髓的恐慌与惊怒!

“殿……下——!!!”

那一声嘶吼,完全破了音,不似人声,更像是受伤猛兽濒死的悲鸣,裹挟着门外全部的寒风与湿气,山崩海啸般冲撞进狭小的庙堂!

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动作的!

那铁塔般魁梧笨重的身躯,此刻竟快得拉出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门槛处只留下一滩飞溅的泥水印迹,下一瞬,他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萧屹身侧!

“哐当!”

那柄血迹斑斑、显然饱饮鲜血的砍刀被毫不怜惜地随意丢弃在冰冷的地面上。

两只蒲扇般大、指节粗粝布满厚茧和新鲜伤痕的大手,却以一种与它们主人外形截然相反的、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稳如磐石又轻如鸿毛地,托住了萧屹因高烧和昏睡而瘫软无力的身体。

“殿下?

殿下!”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方才那破阵杀敌的凶悍气概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护卫发现主人濒危时最原始、最纯粹的慌乱。

他动作快得眼花缭乱却又异常轻柔地检查着:滚烫得吓人的额头,惨白如纸的脸色,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紊乱呼吸,还有那即便在昏睡中仍残留在眉宇间的、浅浅的痛苦痕迹……这个仿佛能徒手生裂虎豹、眉梢刀疤都透着亡命徒气息的巨汉,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通红,一层厚重的水汽迅速弥漫开来。

“属下来迟了……属下来迟了!”

他语无伦次,想碰又不敢用力碰,只能半跪在地上,用自己宽阔的后背挡住门口灌进来的冷风,将萧屹虚虚圈在怀里,像护着一碰即碎的琉璃。

白芷的虚影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闯入和画风突变惊得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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