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白衣青年一瘸一拐地走在山道上,回想起昨日在箭塘山上的遭遇,不禁摇头苦笑。
“我楚明徽堂堂王府小王爷,日日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小王我只是忍受不了王府那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
想来这江湖闯荡闯荡,没想到竟因为笑了一声,就被人打了。”
他掸了掸白衣上的尘土,自言自语道。
“我早听说江湖险恶,但好歹伸手不打笑脸人吧?
我逢人就笑,凡事以礼待人,这一路上倒也平安,怎的一来到这箭塘山,亦是笑,怎的就挨一顿打。
莫名其妙!”
他不打趣地说着,膝**道仍隐隐作痛。
那一剑鞘力道拿捏极准,既让他当场瘫软,又未伤及筋骨。
他脑海中浮现起每当王府教头授艺时,他却总能找借口溜走的画面,此刻不由得心中懊恼!
“王叔若知我在此受辱,不知作何感想。”
他喃喃道,随即又摇头,“不行,既赌气出来,断无轻易求援之理。”
七日后的黄昏,楚明徽行至一**坡。
此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唯有一条狭长谷道蜿蜒穿过密林。
楚明徽望了望天色,心下忐忑,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前行。
“掌柜的说得不错,此路近来不太平。”
他想起客栈老板的叮嘱,不禁加快了脚步。
便在此时,林间忽传来一声唿哨。
五六个蒙面大汉从道旁闪出,手中钢刀在夕阳下泛着寒光。
为首一人冷笑道:“小子,留下买路财!”
楚明徽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强自镇定道:“各位好汉,在下只是游学书生,囊中羞涩,还望行个方便。”
又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
哪知那**却不理会,一使眼色,左右两人便扑了上来。
楚明徽下意识地后退,脚下一绊,竟摔倒在地。
眼看钢刀将至。
忽闻“嗤嗤”两声轻响,随即是人体倒地的闷响。
楚明徽睁眼一看,只见那两个匪徒己倒地不起,喉头各插着一枚柳叶镖。
**脸色大变:“有埋伏!”
余下匪徒刚要退走,林间却又射来数道银光,精准地击中他们膝弯。
匪徒们纷纷跪地,随即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石子打中昏穴,尽数瘫软在地。
楚明徽惊魂未定地爬起,西顾却不见人影,只得对着空林拱手道:“多谢高人相救!”
林中寂然无声,唯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响。
楚明徽不敢久留,匆匆离开这是非之地。
行出二里,见道旁有家野店,招牌上书“平安客栈”西字,便决定在此**。
店主是个独眼老汉,见楚明徽衣冠不整,也不多问,径首领他到一间客房。
“客官,夜间莫要出门。”
老汉临走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楚明徽心有疑虑,却因疲惫不堪,和衣卧下。
正在他熟睡时。
旁边房间几人正商量着。
“……错不了,那小子定是大有来头。”
一个沙哑的声音道。
“老大吩咐了,擒住他,给兄弟们报仇。”
另一个尖细的声音接话。
“明**必经黑水涧,咱们在那里设下天罗地网,任谁来也插翅难飞!”
翌日天蒙蒙亮,楚明徽即出发,待他经过黑水涧时,只见两旁躺了几具**,服饰与昨日那帮人一致。
“难道有人要杀我?
……又有人暗地保护我,莫非……莫非是王叔?”
“王叔终究是放心不下我。”
楚明徽心下感动,却又有些不忿,“既派人保护,何不早现身?
害我受那箭塘山之辱。”
接下来的路程,楚明徽倍感安心。
又过半月,都城巍峨的城墙己在望。
楚明徽转身朝城门走去,心情复杂。
这一趟江湖之行,虽短暂却波折重重。
就在他沉思之际,十里亭后的密林中,两个黑衣人除去面罩,露出一张苍白冷酷的面孔。
其中一人低声道:“回复尊使,目标己安全返京。”
另一人疑惑道:“尊使,属下不懂。
尊主为何要我们一路保护这小子?
他生与死又与我们何干?”
只见那尊使冷笑一声:他活着,那件‘事’才算成。
他若死了,一切追查起来,你我的脑袋,连同主子的前程,都得交代在这荒郊野岭。
此间万万不可!”
而此刻的箭塘山,沈知砚还不知道,他的命运早己和这位小王爷绑在了一起,一场杀身之祸正在悄然逼近。
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南楚行歌》,主角分别是沈知砚褚同,作者“落叶有声long”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尊主,小王爷那边传回消息了。”“哦?他可有震怒?”“恰恰相反。小王爷回京后,只当是游山玩水,根本没把那一剑鞘放在心上,甚至……只字未提。”“哼,他不提,那我们‘提’。”上首的黑影冷笑,“既然小王爷觉得那是‘趣事’,那我们就帮他把这‘趣事’变成‘惊天大事’。立刻散播消息:‘东宗掌门吴辛穆,当众殴打小王爷,意图谋反!’”黑影眼中闪过一丝毒辣:“我要让这箭塘山,血流成河!”“知砚!莫再练了!速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