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安死死盯着上官怡,脑海中疯狂翻涌。那件八岁被狗咬的秘事,除了母后绝无第二人知晓。上官怡没有撒谎。难道......母后真的给她托梦了?难道兵符真的在她手里?萧子安的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他突然抬起手。“慢着!”可是太医早就被苏若雪逼得乱了分寸,这一刀已经狠狠扎了下去。噗嗤。利刃划破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刺耳。“啊!”上官怡凄厉地惨叫。哀家在肚子里也是一惊,这老庸医动作倒挺快!但下一秒,哀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