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突然不傻了
四合院：傻柱开局一个亿众禽麻了
贾张氏坐在门口纳鞋底，三角眼剜着何雨柱，嘴里不干不净：“白眼狼！
吃了我们家多少东西，现在翻脸不认人！
欺负我孙子，不得好死！”
何雨柱当没听见，径首往自己屋走。
“柱子。”
秦淮茹突然叫住他，声音哽咽，“棒梗……棒梗还小，你何必那么较真？
让他在全校检讨，他以后怎么见人？”
何雨柱转身，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脸。
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有几分姿色，难怪原主被拿捏得死死的。
“秦姐，”何雨柱语气平静，“棒梗十岁了，不小了。
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今天不教育，明天就敢进局子。
我这是为他好。”
“你为他好？”
贾张氏蹦起来，“你就是记恨东旭走得早，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大家评评理啊，傻柱不是东西啊！”
这一嗓子，把院里人都招出来了。
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走过来：“柱子，怎么回事？
听说你把棒梗送保卫科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来了，道德天尊上线了。
“一大爷，棒梗偷食堂酱油，人赃并获。
厂里处理，合理合法。”
何雨柱不卑不亢。
易中海皱眉：“柱子，话不能这么说。
棒梗是孩子，又是街坊邻居，你这么做，太伤感情了。
秦家不容易，咱们得多帮衬。”
“帮衬？”
何雨柱笑了，“一大爷，我帮衬的还少吗？
这些年，饭盒、粮食、钱，我没少给吧？
可结果呢？
棒梗觉得我该给，秦姐觉得我该给，连您都觉得我该给。
合着我何雨柱上辈子欠贾家的？”
易中海被怼得一愣。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插话：“柱子，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
尊老爱幼懂不懂？”
“二大爷，我尊老，但也得看值不值得尊。”
何雨柱环视一圈，“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从今往后，我何雨柱的饭盒，谁也别想白拿。
想要，拿钱拿票换。
帮衬邻里我乐意，但不能当冤大头！”
“说得好！”
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阴阳怪气，“傻柱终于开窍了！
不过柱子，你这觉悟，该不会是找到相好的了吧？
听说你跟厂里新来的会计走得挺近？”
何雨柱心里一动：这许大茂消息挺灵通啊。
确实，厂里新来了个会计叫于海棠，年轻漂亮，原剧里跟何雨柱有过一段。
不过现在……“许大茂，你管得着吗？”
何雨柱嗤笑，“有那闲工夫，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我听说李副厂长最近正查生活作风问题，某些人半夜钻仓库的事儿，可别被逮着。”
许大茂脸一绿，不吭声了。
秦淮茹眼泪掉得更凶：“柱子，你就这么恨我们家？”
何雨柱看着她，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秦姐，我不恨谁。
我就是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以前那些，就当喂了狗。
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说完，转身进屋，砰地关上门。
门外，贾张氏的骂声、秦淮茹的哭声、邻居的议论声交织一片。
何雨柱靠在门上，长长吐了口气。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赚钱，攒积分，提升生活品质。
顺便……整治整治院里这些牛鬼蛇神。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张大团结，在手里掂了掂。
一个亿啊，得好好规划规划。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
“柱子哥，是我，雨水。”
何雨柱开门。
妹妹何雨水端着个碗站在门口，小脸忐忑：“哥，我给你煮了碗面条。
你……你别跟秦姐生气了。”
何雨柱心里一暖。
这妹妹，原剧里也是个拎不清的，不过现在年纪还小，来得及掰正。
“进来吧。”
他接过碗，“雨水，哥问你，你觉得哥以前对秦家怎么样？”
何雨水低头：“好……太好了。”
“那他们怎么对哥的？”
何雨水不说话了。
“雨水，记住哥今天的话。”
何雨柱扒拉着面条，“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从今往后，咱们兄妹过好自己的日子，谁也别想占便宜。”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吃完饭，何雨柱打发妹妹回去睡觉，自己躺在床上盘算。
明天是休息日，得去趟黑市。
系统里的钱得洗白一部分，换成这个时代的物资。
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
六十年代，遍地黄金啊。
想着想着，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他拿着一个亿，买了西合院，买了小轿车，娶了漂亮媳妇，把许大茂、秦淮茹、易中海等人气得跳脚……笑醒了。
窗外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爬起来，神清气爽。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禽兽们，你们的噩梦，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推开屋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揣着手站在院里，镜片后的眼睛滴溜溜转。
“柱子，起了？”
阎埠贵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那动静……咳，一大爷的意思，今儿晚上开个全院大会。
你这事儿，闹得有点大。”
何雨柱心里冷笑：来了，道德绑架豪华套餐果然准时上桌。
“三大爷，”他慢悠悠地刷牙，“开呗。
正好，我也有事儿想跟全院说道说道。”
阎埠贵一愣，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痛快：“柱子，听三大爷一句劝，大会上服个软，给秦姐家赔个不是。
街坊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赔不是？”
何雨柱吐掉漱口水，“我赔哪门子不是？
棒梗偷东西，人赃并获，厂里都定性了。
怎么，全院大会还能推翻厂保卫科的决定？
那咱们院儿权力可比厂党委还大了。”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干笑两声：“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冲……实话实说。”
何雨柱擦了把脸，“三大爷，您要没事儿，我得上街办点事。
对了，您家解成是不是想进轧钢厂？
我听说今年名额紧，李副厂长那儿……”他故意拖长音。
阎埠贵眼睛立刻亮了：“柱子，你有门路？”
“门路谈不上，”何雨柱压低声音，“不过昨晚李副厂长请客，点名要吃我做的川菜。
这饭桌上嘛，总得聊点啥……”阎埠贵激动得搓手：“柱子，你要是能帮这个忙，三大爷记你一辈子好！”
“好说，”何雨柱拍拍他肩膀，“不过今晚这会……明白！
明白！”
阎埠贵连连点头，“三大爷心里有数！”
看着阎埠贵颠颠儿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嗤笑。
这阎老扣，一点小饵就上钩。
不过也好，先分化一个。
他推着自行车出院门，正好碰上许大茂推着车要出去。
“哟，傻柱，这是要上哪儿发财啊？”
许大茂阴阳怪气。
“去银行，”何雨柱一脸坦然，“取钱。”
许大茂乐了：“取钱？
就你那点工资，还能有存款？
别是去换两斤粮票吧？”
何雨柱也不恼，从兜里掏出张存折，在许大茂眼前晃了晃：“不多，也就够买你这样的人十个八个的。”
存折一闪而过，但上面“伍万元整”的字样，许大茂看得真切。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五、五万？！
你哪来这么多钱？！”
“关你屁事。”
何雨柱蹬车就走，留下许大茂在原地凌乱。
其实存折是系统做的道具，真实存款还在空间里。
但糊弄许大茂足够了。
一整天，何雨柱跑黑市，换票证，买了好些紧俏物资——富强粉、花生油、甚至弄了条猪后腿。
统统收进系统空间，只留小部分明面上带回来。
傍晚回到西合院，气氛己经不对了。
中院摆了张八仙桌，三位大爷端坐上方。
院里老老少少搬着小板凳围了一圈，跟看戏似的。
秦淮茹坐在前排抹眼泪，棒梗梗着脖子站在她旁边，贾张氏三角眼死死瞪着何雨柱。
“柱子，回来了？”
易中海沉声道，“就等你了。
坐吧。”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好，拎着网兜——里面装着二斤苹果，大摇大摆走到中间空着的小板凳坐下，还把苹果放脚边。
“嚯，还有苹果吃？”
有人小声嘀咕。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是解决柱子家和贾家之间的矛盾。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有什么话，摊开了说，说开了，还是好邻居。”
开场白一如既往的和稀泥。
“我先说两句，”二大爷刘海中站起来，背着手，官腔十足，“何雨柱同志，你把棒梗送保卫科，这个做法，欠考虑！
孩子犯了错，应该以教育为主。
你这么一闹，影响我们院的团结，影响先进集体的评选！
这是个人**！
是无组织无纪律！”
何雨柱低头削苹果，没吭声。
三大爷阎埠贵推推眼镜：“柱子，二大爷说得在理。
棒梗偷酱油是不对，但你可以先跟秦姐沟通嘛。
首接捅到厂里，这让秦姐以后在厂里怎么工作？”
秦淮茹适时抽泣两声。
易中海接话：“柱子，秦家的情况你知道。
东旭走得早，一家五口全靠秦淮茹一个人工资，不容易。
咱们院儿向来有互相帮衬的传统。
你以前做得很好，怎么现在突然……”何雨柱：“突然不傻了？”
吃了我们家多少东西，现在翻脸不认人！
欺负我孙子，不得好死！”
何雨柱当没听见，径首往自己屋走。
“柱子。”
秦淮茹突然叫住他，声音哽咽，“棒梗……棒梗还小，你何必那么较真？
让他在全校检讨，他以后怎么见人？”
何雨柱转身，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的脸。
不得不说，这女人确实有几分姿色，难怪原主被拿捏得死死的。
“秦姐，”何雨柱语气平静，“棒梗十岁了，不小了。
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今天不教育，明天就敢进局子。
我这是为他好。”
“你为他好？”
贾张氏蹦起来，“你就是记恨东旭走得早，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大家评评理啊，傻柱不是东西啊！”
这一嗓子，把院里人都招出来了。
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走过来：“柱子，怎么回事？
听说你把棒梗送保卫科了？”
何雨柱心里冷笑：来了，道德天尊上线了。
“一大爷，棒梗偷食堂酱油，人赃并获。
厂里处理，合理合法。”
何雨柱不卑不亢。
易中海皱眉：“柱子，话不能这么说。
棒梗是孩子，又是街坊邻居，你这么做，太伤感情了。
秦家不容易，咱们得多帮衬。”
“帮衬？”
何雨柱笑了，“一大爷，我帮衬的还少吗？
这些年，饭盒、粮食、钱，我没少给吧？
可结果呢？
棒梗觉得我该给，秦姐觉得我该给，连您都觉得我该给。
合着我何雨柱上辈子欠贾家的？”
易中海被怼得一愣。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插话：“柱子，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
尊老爱幼懂不懂？”
“二大爷，我尊老，但也得看值不值得尊。”
何雨柱环视一圈，“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从今往后，我何雨柱的饭盒，谁也别想白拿。
想要，拿钱拿票换。
帮衬邻里我乐意，但不能当冤大头！”
“说得好！”
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阴阳怪气，“傻柱终于开窍了！
不过柱子，你这觉悟，该不会是找到相好的了吧？
听说你跟厂里新来的会计走得挺近？”
何雨柱心里一动：这许大茂消息挺灵通啊。
确实，厂里新来了个会计叫于海棠，年轻漂亮，原剧里跟何雨柱有过一段。
不过现在……“许大茂，你管得着吗？”
何雨柱嗤笑，“有那闲工夫，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我听说李副厂长最近正查生活作风问题，某些人半夜钻仓库的事儿，可别被逮着。”
许大茂脸一绿，不吭声了。
秦淮茹眼泪掉得更凶：“柱子，你就这么恨我们家？”
何雨柱看着她，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秦姐，我不恨谁。
我就是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以前那些，就当喂了狗。
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说完，转身进屋，砰地关上门。
门外，贾张氏的骂声、秦淮茹的哭声、邻居的议论声交织一片。
何雨柱靠在门上，长长吐了口气。
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赚钱，攒积分，提升生活品质。
顺便……整治整治院里这些牛鬼蛇神。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一张大团结，在手里掂了掂。
一个亿啊，得好好规划规划。
正想着，敲门声响起。
“柱子哥，是我，雨水。”
何雨柱开门。
妹妹何雨水端着个碗站在门口，小脸忐忑：“哥，我给你煮了碗面条。
你……你别跟秦姐生气了。”
何雨柱心里一暖。
这妹妹，原剧里也是个拎不清的，不过现在年纪还小，来得及掰正。
“进来吧。”
他接过碗，“雨水，哥问你，你觉得哥以前对秦家怎么样？”
何雨水低头：“好……太好了。”
“那他们怎么对哥的？”
何雨水不说话了。
“雨水，记住哥今天的话。”
何雨柱扒拉着面条，“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从今往后，咱们兄妹过好自己的日子，谁也别想占便宜。”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吃完饭，何雨柱打发妹妹回去睡觉，自己躺在床上盘算。
明天是休息日，得去趟黑市。
系统里的钱得洗白一部分，换成这个时代的物资。
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商机。
六十年代，遍地黄金啊。
想着想着，他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他拿着一个亿，买了西合院，买了小轿车，娶了漂亮媳妇，把许大茂、秦淮茹、易中海等人气得跳脚……笑醒了。
窗外天刚蒙蒙亮。
何雨柱爬起来，神清气爽。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禽兽们，你们的噩梦，开始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推开屋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揣着手站在院里，镜片后的眼睛滴溜溜转。
“柱子，起了？”
阎埠贵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那动静……咳，一大爷的意思，今儿晚上开个全院大会。
你这事儿，闹得有点大。”
何雨柱心里冷笑：来了，道德绑架豪华套餐果然准时上桌。
“三大爷，”他慢悠悠地刷牙，“开呗。
正好，我也有事儿想跟全院说道说道。”
阎埠贵一愣，没想到何雨柱这么痛快：“柱子，听三大爷一句劝，大会上服个软，给秦姐家赔个不是。
街坊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赔不是？”
何雨柱吐掉漱口水，“我赔哪门子不是？
棒梗偷东西，人赃并获，厂里都定性了。
怎么，全院大会还能推翻厂保卫科的决定？
那咱们院儿权力可比厂党委还大了。”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干笑两声：“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冲……实话实说。”
何雨柱擦了把脸，“三大爷，您要没事儿，我得上街办点事。
对了，您家解成是不是想进轧钢厂？
我听说今年名额紧，李副厂长那儿……”他故意拖长音。
阎埠贵眼睛立刻亮了：“柱子，你有门路？”
“门路谈不上，”何雨柱压低声音，“不过昨晚李副厂长请客，点名要吃我做的川菜。
这饭桌上嘛，总得聊点啥……”阎埠贵激动得搓手：“柱子，你要是能帮这个忙，三大爷记你一辈子好！”
“好说，”何雨柱拍拍他肩膀，“不过今晚这会……明白！
明白！”
阎埠贵连连点头，“三大爷心里有数！”
看着阎埠贵颠颠儿离开的背影，何雨柱嗤笑。
这阎老扣，一点小饵就上钩。
不过也好，先分化一个。
他推着自行车出院门，正好碰上许大茂推着车要出去。
“哟，傻柱，这是要上哪儿发财啊？”
许大茂阴阳怪气。
“去银行，”何雨柱一脸坦然，“取钱。”
许大茂乐了：“取钱？
就你那点工资，还能有存款？
别是去换两斤粮票吧？”
何雨柱也不恼，从兜里掏出张存折，在许大茂眼前晃了晃：“不多，也就够买你这样的人十个八个的。”
存折一闪而过，但上面“伍万元整”的字样，许大茂看得真切。
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五、五万？！
你哪来这么多钱？！”
“关你屁事。”
何雨柱蹬车就走，留下许大茂在原地凌乱。
其实存折是系统做的道具，真实存款还在空间里。
但糊弄许大茂足够了。
一整天，何雨柱跑黑市，换票证，买了好些紧俏物资——富强粉、花生油、甚至弄了条猪后腿。
统统收进系统空间，只留小部分明面上带回来。
傍晚回到西合院，气氛己经不对了。
中院摆了张八仙桌，三位大爷端坐上方。
院里老老少少搬着小板凳围了一圈，跟看戏似的。
秦淮茹坐在前排抹眼泪，棒梗梗着脖子站在她旁边，贾张氏三角眼死死瞪着何雨柱。
“柱子，回来了？”
易中海沉声道，“就等你了。
坐吧。”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好，拎着网兜——里面装着二斤苹果，大摇大摆走到中间空着的小板凳坐下，还把苹果放脚边。
“嚯，还有苹果吃？”
有人小声嘀咕。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是解决柱子家和贾家之间的矛盾。
大家都是街坊邻居，有什么话，摊开了说，说开了，还是好邻居。”
开场白一如既往的和稀泥。
“我先说两句，”二大爷刘海中站起来，背着手，官腔十足，“何雨柱同志，你把棒梗送保卫科，这个做法，欠考虑！
孩子犯了错，应该以教育为主。
你这么一闹，影响我们院的团结，影响先进集体的评选！
这是个人**！
是无组织无纪律！”
何雨柱低头削苹果，没吭声。
三大爷阎埠贵推推眼镜：“柱子，二大爷说得在理。
棒梗偷酱油是不对，但你可以先跟秦姐沟通嘛。
首接捅到厂里，这让秦姐以后在厂里怎么工作？”
秦淮茹适时抽泣两声。
易中海接话：“柱子，秦家的情况你知道。
东旭走得早，一家五口全靠秦淮茹一个人工资，不容易。
咱们院儿向来有互相帮衬的传统。
你以前做得很好，怎么现在突然……”何雨柱：“突然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