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胡思乱写的le的新书

胡思乱写的le的新书 胡思乱写的le 2026-03-06 17:22:44 悬疑推理

双鱼佩的诅咒。,那些白色的东西确实是骨头——人的骨头。而且不止一具,至少有七八具,散落在方圆十几米的范围内。,看不出死了多久。但奇怪的是,每一具尸骨的手都伸向同一个方向——西北方,那里有一座低矮的山丘。,这些尸骨的姿势都很扭曲。有的蜷缩成一团,有的双手抱头,有的嘴巴大张,像是在死前经历了极大的恐惧。,用旋风铲拨了拨一具尸骨旁边的碎布片。布片已经朽烂,但隐约能看出是现代登山服的材质。“这些人死了没多久。”他说,“最多三五年。”,仔细打量着尸骨:“不对,如果是三五年,骨头不会白成这样,应该还有软组织残留。这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雷炮瞪他一眼:“你恐怖片看多了吧?”

陈砚秋没说话,只是绕着尸骨走了一圈。他发现每具尸骨旁边都有一些散落的物品——手电筒、登山扣、压缩饼干包装袋,还有几把锈迹斑斑的工兵铲。

他把工兵铲捡起来看了看。铲头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但铲柄上还残留着模糊的字迹。他仔细辨认,认出两个字:摸金。

陈砚秋心里一沉。

这些人,是同行。

“姜萤,”他喊,“你来看看。”

姜萤走过来,接过工兵铲看了看,脸色也变了。

“这是摸金校尉的装备。”她说,“而且看这锈蚀程度,死了至少十年以上。”

“十年?”雷炮凑过来,“不可能!如果是十年,这些衣服早就烂没了!”

姜萤没理他,只是蹲下来,翻开一具尸骨的衣服领子。领子内侧缝着一块布条,上面用红线绣着几个字。

陈砚秋凑近看,认出来了:摸金陈氏***传人——陈怀远。

他的手猛地一抖。

陈怀远,那是他曾祖父的名字。

“这……”他嗓子发干,“这是我曾祖?”

姜萤点点头,又翻开另一具尸骨。那块布条上绣着:摸金陈氏第五代传人——陈守山。

陈砚秋的爷爷。

他觉得自已脑子不够用了。爷爷的坟他每年都去扫,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姜萤又翻了第三具、**具……全是陈家的人。陈砚秋的大伯、二伯、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名字都在家谱上出现过,但据说都是“早年失踪”的。

整整八具尸骨,全是陈家的祖先。

雷炮和老周也傻眼了。老周喃喃道:“这……这是全家福?”

陈砚秋没说话,只是跪下来,对着这些尸骨磕了三个头。

然后他开始仔细检查每一具尸骨,试图找出死因。当检查到那具标注“陈怀远”的尸骨时,他发现曾祖父的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他掰开已经僵硬的手指,里面是一枚玉质的双鱼佩——两条鱼首尾相接,形成一个圆环。玉质温润,在高原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但诡异的是,这枚双鱼佩,是碎裂的。从中间裂成两半,只剩下半块。

陈砚秋刚把双鱼佩拿到手里,耳边突然响起一阵诡异的嗡鸣声。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又像是在他脑子里直接响起。

“来……来……”

他猛地回头,身后什么都没有。老周和雷炮正在研究另一具尸骨,姜萤站在不远处,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你们听到什么没有?”他问。

雷炮抬起头:“听到啥?”

“有人在喊。”

雷炮侧耳听了听,摇摇头:“没有啊,就风的声音。”

陈砚秋再看手里的双鱼佩,那块碎玉安安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异常。他把双鱼佩装进口袋,准备等会儿再研究。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姜萤突然动了。

她像发了疯一样,猛地扑向陈砚秋,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力气大得惊人。

“你该死!你该死!”她嘶吼着,眼睛里一片血红,完全失去了焦距。

陈砚秋被她掐得喘不过气,拼命挣扎。雷炮和老周冲上来想拉开她,却发现她力气大得离谱,两个人一起上都拽不动。

情急之下,老周抡起手里的工兵铲,照着姜萤后脑勺就是一铲子。

砰的一声闷响,姜萤身子一软,松开了手,瘫倒在地上。

陈砚秋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半天才缓过气来。他低头看姜萤,她昏过去了,但眉头紧皱,脸上全是汗,像是在做噩梦。

“怎么回事?”雷炮喘着粗气,“她中邪了?”

老周看着手里的工兵铲,有点心虚:“我……我不会把她打死了吧?”

陈砚秋探了探姜萤的鼻息:“还活着。快,把她抬到阴凉地方。”

两人七手八脚把姜萤抬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用衣服垫在她头下。陈砚秋又掏出水壶,往她脸上洒了点水。

过了大概十分钟,姜萤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她茫然地看着四周,然后看向陈砚秋:“我刚才……怎么了?”

“你差点掐死我。”陈砚秋**脖子上的淤青,“你不记得了?”

姜萤皱眉想了半天,摇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就看到那枚双鱼佩之后,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陈砚秋心里一紧,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碎玉。

姜萤看到它,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别!快扔掉!”

陈砚秋没扔,只是把它放在一块石头上,仔细观察。阳光透过玉质,能看到里面有一丝丝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血丝。

“这是什么东西?”他问。

姜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

“双鱼佩。”她说,“传说是上古时期,某位帝王用来控制人心的法器。它能让人看到内心最恐惧的东西,然后把人逼疯。你三叔的笔记里应该提到过。”

陈砚秋想起三叔的警告:双鱼佩能乱人心智,见者多疯。

“那你怎么会突然发狂?”

姜萤沉默了一下,说:“因为……”她指了指那堆尸骨,“他们都是陈家人,对吧?你刚才拿起双鱼佩的时候,我看到你身后站满了人——全是这些尸骨。他们伸出手,要拉你一起走。”

陈砚秋后背一阵发凉。

老周插嘴道:“等等,你是说,这玉佩能制造幻觉?”

姜萤点点头:“但不止是幻觉。它好像能唤醒人心底最深处的恐惧,然后把恐惧变成真实。我刚才看到的是……”她顿了顿,没往下说。

雷炮大大咧咧地说:“你看到啥了?”

姜萤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像是狼,又像是……人。

四个人同时朝那个方向看去。远处的山丘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破烂的衣服,佝偻着背,正一步一步朝他们走来。走路的姿势很怪,像是腿断了,拖在地上挪动。

雷炮握紧了旋风铲,老周躲到了他身后,陈砚秋把姜萤拉起来,四个人盯着那个人影,大气都不敢出。

等那人走近了一点,陈砚秋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干瘪的脸,皮肤像风干的**,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但眼睛里还有光——一种诡异而疯狂的光。

那人看到他们,咧嘴笑了。

笑容僵硬而诡异,因为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那不是正常人能咧到的程度。

然后他开口说话,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来……来了?我等了好久……好久……”

陈砚秋浑身一震。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那是三叔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