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回响:孤哨

深渊回响:孤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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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深渊回响:孤哨》“陈恩泰”的作品之一,陈野媚姐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陈恩泰站在刑侦科门口,指腹反复摩挲着肩章上的四角星花。八年特种兵,三年刑警,这枚星花被他磨得发亮,边角带着体温的弧度——就像他习惯了把后背交给队友的姿势,早已刻进骨头里。“陈队,赵局叫你。”门口的实习生小张递来一杯热茶,眼神里带着怯意。这小子刚分到队里三个月,总说最佩服陈队徒手夺刀的狠劲,却不知道今天的“狠劲”,要用到自已人身上。,地图上的红圈像未干的血渍。陈恩泰刚坐下,一份《处分决定》就推到面...


:蛇蝎美人与暗巷迷局《深渊回响:孤哨》,陈野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挪回城南的废品站。泥浆在裤腿上结成硬壳,每走一步都簌簌掉渣,混着身上的血渍,活像从坟堆里爬出来的鬼。,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还夹杂着女人的笑声。陈野的神经瞬间绷紧,摸出藏在腰后的折叠刀——这是他从刀疤的人手里抢来的,刀刃上还沾着未干的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呛得他皱紧了眉。绿毛正和一个穿红色吊带裙的女人凑在桌前喝酒,女人的长发卷成波浪,涂着亮粉色的指甲油,指尖在绿毛的胳膊上轻轻划着圈。“野哥?你没死?”绿毛看到他,手里的酒杯“哐当”掉在地上,酒液溅湿了女人的裙摆。,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她的眼睛很亮,像淬了毒的玻璃珠,目光在陈野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他渗血的胳膊上:“这位就是陈野哥?果然是条汉子,刀疤那么多人都没留住你。”,反手关上门,刀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他不喜欢这个女人,尤其是她身上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水味,总让他想起边境丛林里会分泌毒液的花。
“野哥,这是**,”绿毛**手,一脸讨好,“是疤哥……哦不,是以前跟着疤哥的,刚才听说仓库出事,特地来看看。”

**站起身,走到陈野面前,故意挺了挺胸,吊带裙的领口滑到肩头,露出雪白的肌肤。她从包里掏出瓶碘伏,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陈野的伤口:“看这伤,肯定受了不少罪。姐姐帮你擦擦?”

陈野猛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触碰,声音冷得像冰:“刀疤的人都死了?”

**的手僵在半空,随即又笑了,把碘伏扔给他:“死了三个,跑了两个,剩下的都被银蛇的人带走了。刀疤本人……掉进江里,估计喂鱼了。”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不过山猫那边肯定不会罢休,毕竟这批货……就算是面粉,也是他设的局。”

陈野拧开碘伏,往伤口上倒,疼得龇牙咧嘴。他在试探这个女人——她知道的太多了,不像是普通的马仔**。

**好像对山猫很了解?”他盯着她的眼睛。

**拿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已倒了杯酒,指尖绕着杯口打转:“谈不上了解,只是以前跟着刀疤,听他念叨过几句。山猫这个人,疑心重,手段狠,最恨别人背叛他。”她突然凑近,吐气如兰,“不过他也惜才,像野哥这样能从刀疤和银蛇手里活下来的,他肯定感兴趣。”

陈野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女人是来拉他入伙的?是山猫的意思,还是她自已的主意?

“我对山猫没兴趣。”他把折叠刀“啪”地合上,“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混口饭吃。”

“安稳?”**笑得更媚了,伸手想去摸他的下巴,“在这条道上混,哪有安稳日子过?要么被人踩在脚下,要么踩着别人往上爬。野哥这么好的身手,甘心一辈子蹲在废品站?”

她的指尖快要碰到他时,陈野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女人的皮肤很软,骨头却硌得他手心发疼。他看到她手腕内侧有个很小的纹身,是朵黑色的**花——和银蛇帮的标志一模一样。

“银蛇派你来的?”陈野的声音压低,带着杀意。

**的脸色瞬间白了,但很快又恢复镇定,甚至笑得更妖了:“野哥真会开玩笑。银蛇的人恨不得杀了我,怎么会派我来?”她反手握住陈野的手,往自已胸口按,“不信你摸摸,我身上可没藏枪。”

陈野猛地甩开她的手,后退两步,拉开距离。这女人就是条毒蛇,看似温顺,一口就能咬断人的喉咙。

“我累了。”他转身往自已的隔间走,“**要是没事,就请回吧。”

“别急着走啊。”**在他身后说,声音带着蛊惑,“我知道山猫下周会在‘金夜’***见个人,是他在海关的线人。你要是能拿到他们交易的证据,山猫肯定会重用你。”

陈野的脚步顿住了。海关线人?这是赵局长一直在找的关键线索。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为什么帮我?”他没回头。

**轻笑一声:“因为我想跟着赢家。刀疤倒了,银蛇也长不了,只有跟着野哥这样的人,才能活下去。”她走到他身后,热气吹在他的脖颈上,“而且……我喜欢野哥这样的硬汉。”

陈野猛地转身,拳头擦着她的脸颊过去,砸在身后的铁皮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吓得花容失色,却没后退,反而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下周三晚上九点,金夜三楼包厢,记得穿体面点。”

说完,她拿起包,扭着腰肢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还回头抛了个媚眼:“我等你哦。”

门关上的瞬间,陈野一拳砸在铁皮柜上,指关节渗出血来。他知道这是个陷阱,可**提到的“海关线人”,像块磁石吸引着他——那是能撕开山猫**网络的关键,是老郑用命都没换来的线索。

绿毛缩在角落里,吓得大气不敢出。陈野瞪了他一眼:“以后离这个女人远点。”

“是是是。”绿毛连连点头,“野哥,刚才**说的……靠谱吗?”

陈野没说话,走到窗边,看着**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月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条扭动的蛇。

他摸出藏在砖缝里的黄铜哨子,指尖反复摩挲着。现在该怎么办?吹哨告诉赵局长?可万一这是个圈套,岂不是把局长也暴露了?不吹?错过这个机会,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再摸到山猫的线。

纠结间,他想起林慧——结婚那天,她穿着红色的旗袍,坐在床边,也是这样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说“恩泰,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信你”。心口突然一阵发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野没再见过**,绿毛也没敢再提。他白天在废品站打盹,晚上就去附近的夜市晃悠,假装打听“赚钱的路子”,实则是想从其他混混嘴里套点关于山猫和银蛇的消息。

周三傍晚,陈野从床板下翻出件还算干净的衬衫,又借了绿毛的皮鞋,擦得锃亮。绿毛看着他,一脸不解:“野哥,你真要去见**?”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陈野对着镜子系领带,镜中的男人眼神凶狠,嘴角带着疤,早已没了当年穿警服的样子。可他摸了摸衬衫口袋里的****头——那是赵局长给的另一套设备,比录音笔更小,藏在纽扣里。

金夜***的霓虹灯晃得人眼晕,门口的保安穿着黑色西装,腰间鼓鼓囊囊的。陈野报了**的名字,被领到三楼的包厢。

包厢里烟雾缭绕,**穿着件黑色的紧身裙,正和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喝酒。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手指却在**的大腿上不规矩地摸着。

“野哥来了?”**站起身,拉着他的手往沙发上坐,“给你介绍下,这位是李科长,海关的大人物。”

李科长抬了抬眼皮,没说话,眼神里带着轻蔑。陈野心里冷笑——这就是山猫的线人?看起来像只色眯眯的老狐狸。

“李科长,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陈野,身手好得很。”**陈野倒了杯酒,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划着,“以后说不定还要靠李科长多关照呢。”

李科长笑了笑,终于开口:“小陈是吧?听说你从刀疤手里活下来了?有点本事。”他端起酒杯,“喝了这杯,以后跟着山猫哥,有你好日子过。”

陈野没动酒杯,盯着李科长的手——他的无名指上戴着枚金戒指,和海关制服上的纽扣颜色很像。突然想起赵局长说过,山猫在海关的线人有个习惯,喜欢把情报藏在戒指的夹层里。

“李科长说笑了,我就是个混饭吃的。”陈野拿起酒瓶,给李科长倒酒,故意把酒洒在他的裤子上,“哎呀,不好意思。”

“***干什么!”李科长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陈野赶紧拿出纸巾,弯腰去擦,手指趁机碰了碰他的戒指——果然是空的,能感觉到里面有张薄薄的纸片。

就在这时,**突然尖叫一声,指着门口:“山猫哥!您怎么来了?”

陈野和李科长同时回头,门口空无一人。等他反应过来时,李科长已经捂着脖子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手里拿着把沾血的水果刀,脸上的媚笑变成了狰狞。

“你……”陈野刚要起身,包厢的门突然被踹开,十几个手持钢管的壮汉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银蛇帮的缺耳男人。

陈野!你勾结海关的人,杀了山猫的线人,还有什么话说!”缺耳男人怒吼着,钢管直指陈野的脸。

陈野瞬间明白了——这是个连环计。**先是引诱他来见李科长,再杀了李科长,嫁祸给他,最后让银蛇的人“抓现行”,这样一来,不管是山猫还是银蛇,都会把他当成死敌。

“是你!”陈野看向**,眼神里带着杀意。

**笑得花枝乱颤:“野哥,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碍眼了,山猫和银蛇,都不希望看到一个能从刀疤手里活下来的人。”她往缺耳男人身边靠了靠,“不过你放心,我会记得你的……毕竟你是条汉子。”

缺耳男人挥了挥钢管:“给我废了他!”

壮汉们蜂拥而上。陈野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最前面那人的头上,玻璃碎片四溅。他知道不能恋战,必须突围。目光扫过包厢——只有一扇窗户,能通向后面的小巷。

“想跑?”缺耳男人堵住门口,“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

陈野没说话,抓起李科长的**,猛地推向人群。壮汉们吓得纷纷后退,他趁机冲向窗户,纵身跳了下去。

二楼的高度,跳下去时崴了脚,钻心的疼。他顾不上这些,一瘸一拐地往巷深处跑,身后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骂声。

跑到巷口时,他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的脸。她冲他挥了挥手,笑容妖媚:“野哥,下次见哦。”

轿车疾驰而去,留下一串嘲讽的笑声。陈野捂着流血的胳膊,看着轿车消失在夜色里,心里像被塞进了块冰。

他知道,自已又掉进了更深的陷阱。而那个叫**的女人,就是陷阱里最毒的诱饵。

(本章完,是否继续续写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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