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冰冷冷冷的五蕴宗”的倾心著作,谢玉叶漓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不是飙完高音后声带的轻微紧绷,更不是切菜时不小心蹭到指尖的细碎刺痛。、仿佛被钝器反复碾过的钝痛,从四肢百骸慢悠悠地往上爬,缠得人连睁眼的力气都要耗尽力气。,浑浑噩噩了许久,耳边先是嗡嗡的耳鸣,紧接着是窗外风吹过枯树枝桠的“吱呀”声,混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带着尖细调子的呵斥声,陌生又刺耳。,指尖刚动,就被一股沉重的拖拽感拉住——不是他熟悉的、常年健身练出的流畅有力的手臂,而是一双轻飘飘、软塌塌,连...
,不过半日便传遍了整个府邸。,下至粗使丫鬟,看向叶漓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靖王殿下对这名叫琥珀的丫鬟,早已不是当初那纯粹的厌弃。,可那日在花厅,殿下那句“再敢多看琥珀一眼,挖了你的眼”,明晃晃是护短的意思。,却碍于老夫人和谢玉的双重威慑,半点不敢明着对叶漓下手。,暂时的安稳,不过是镜花水月。,绝不会善罢甘休;赵氏更是将他视作眼中钉,只要他还在谢府一日,就永远活在刀尖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傍晚伺候老夫人用晚膳时,老人家握着他的手,轻声叹了口气:“琥珀,你是个聪慧的。老身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叶漓垂首,静静聆听。
“靖王身边,恰好缺一名得力的一等贴身侍女。”老夫人目光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明日府里便会公开遴选,你去参选。”
这话一出,叶漓微微一怔。
去谢玉身边,做贴身侍女?
那可是全书最冷酷腹黑的王爷,是对原主琥珀厌恶至极、视作仇人的人。
近身伺候,无异于在虎狼之侧安身,一不留神,便会粉身碎骨。
可转瞬,叶漓便想通了老夫人的用意。
一等贴身侍女,是谢府丫鬟里最顶尖的身份,直接听命于谢玉,连赵氏和府中管事都要礼让三分。
只要成了谢玉的贴身侍女,赵氏再不敢轻易算计,赵西风更不敢踏足主院半步。
与其在慈安院被动挨打,不如主动踏入最危险的地方——最危险之处,往往才是最安全之地。
更何况,他如今是叶漓,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琥珀。
他有足够的冷静和应变能力,未必不能在谢玉身边,站稳脚跟。
“奴婢听老夫人的。”叶漓躬身应下,语气平静无波。
老夫人见他如此通透,眼中满是赞许:“好孩子,放心去。玉儿那孩子,外冷内热,分得清是非。你救了我的命,他心里,自然有数。”
第二日,谢府遴选靖王贴身侍女的消息,便炸响了整个下人院。
谁都知道,能成为靖王的贴身侍女,便是一步登天。
不仅月钱是普通丫鬟的十倍,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精细饭食,若是能被殿下多看一眼,未来更是前程无量。
一时间,府里稍有姿色、伶俐乖巧的丫鬟,全都挤破了头想要参选。
而叶漓要参选的消息,也很快传开。
嫉妒、嘲讽、不屑,各种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不就是救了老夫人吗?也敢去参选殿下的贴身侍女?”
“忘了当初爬床被殿下厌弃的样子了?真是痴心妄想!”
“等着看吧,殿下见了她,只怕当场就把她赶出去!”
流言蜚语入耳,叶漓恍若未闻。
他依旧从容地收拾妥当,换上一身干净利落的青缎襦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周身干净清爽,没有半分多余的装饰。
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无论是舞台上,还是生活中,永远整洁利落,这是对别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已的负责。
而这一点,恰恰戳中了谢玉最大的软肋:洁癖。
遴选的地点,设在谢玉主院“寒玉轩”的外厅。
监考的,是谢玉身边的大侍卫青竹,以及府里资历最深的李嬷嬷。
而主位上,一道玄色身影端坐,周身寒气慑人。
谢玉一手支着额角,眉眼微垂,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他今日特意亲自主持遴选,没人知道,他心底深处,竟有一丝连自已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他想看看,那个脱胎换骨的琥珀,到底能闹出什么名堂。
考核开始,严苛得超乎想象。
第一轮,便是仪容整洁。
谢玉的贴身侍女,必须时刻干净无尘,连一根发丝都不能乱。
不少丫鬟为了争艳,特意簪花抹粉,衣衫熏得香气浓烈,刚一上前,便被青竹厉声斥退:“殿下厌恶浓香脂粉,不合格!”
还有的丫鬟衣衫褶皱,指甲缝里藏着污痕,直接被赶了出去。
轮到叶漓时,他缓步上前,脊背挺直,步态沉稳。
衣衫平整无尘,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素面朝天,连半点脂粉都无,双手干净细腻,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周身只有淡淡的皂角清香,清爽干净,让人看着便心生舒适。
李嬷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青竹也微微点头。
主位上的谢玉,抬眼扫了他一眼,墨色的眸子里,厌弃淡了几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洁癖如他,最见不得脏乱,眼前的琥珀,是今日所有参选丫鬟里,最合他心意的一个。
第一轮,叶漓轻松通过。
第二轮,规矩礼仪。
靖王身份尊贵,侍女一言一行都必须守规矩,不能有半分失礼。
不少丫鬟见到谢玉,吓得浑身发抖,行礼歪歪扭扭,回话磕磕巴巴,全都被淘汰。
轮到叶漓时,他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规范,不卑不亢,声音清润平稳,没有半分怯场。
他在娱乐圈见过无数大场面,面对镜头和万千观众都从容淡定,更何况只是面对一个王爷。
这份沉稳气度,远超普通丫鬟。
谢玉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这个琥珀,和当初那个缩在床角、浑身发抖的怯懦丫头,简直判若两人。
第三轮,也是最关键的一轮:实务伺候。
谢玉处理军务政务繁忙,饮食起居、书房整理、煮茶研墨,都必须细致入微,懂他心意。
青竹下令:“半个时辰内,整理殿下书房,再煮一壶茶,必须合殿下心意。”
书房是谢玉的禁地,最忌杂乱无序,而他常年处理公务,胃不好,只喝淡茶,厌恶浓涩。
其他丫鬟一进书房,便手忙脚乱,书籍摆得乱七八糟,煮出来的茶又苦又浓,端到谢玉面前,只被他冷冷瞥了一眼,便直接打翻。
轮到叶漓。
他走进书房,没有丝毫慌乱。
常年健身让他做事极有条理,先将散乱的卷宗按类别整齐摆放,书桌擦拭得一尘不染,笔架、砚台归置得井然有序,连窗边的帘子都拉到最合适的位置,光线柔和,不晃眼。
随后煮茶。
他深谙养生之道,知道谢玉常年劳心,不宜喝浓茶,便取了上好的雨前龙井,水温控制得恰到好处,煮出来的茶汤清冽甘甜,淡而有味。
他将茶盏放在洁白的瓷盘上,双手捧着,缓步走到谢玉面前,躬身呈上:“殿下,请用茶。”
动作轻柔,姿态恭敬,没有半分逾矩。
谢玉抬眼,看向眼前的丫鬟。
她垂着眼,长睫轻颤,神情平静淡然,周身没有半分攀附的心思,只有纯粹的妥帖细致。
他接过茶盏,轻抿一口。
茶汤温度适宜,清润回甘,正好解了他处理军务的烦躁,比府里专门的煮茶丫鬟,还要合他心意。
再看窗外,书房被整理得干干净净,条理清晰,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谢玉心底,最后一丝芥蒂,也渐渐消散。
他可以确定,眼前的琥珀,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赵氏操控、卑贱怯懦的棋子。
她冷静、聪慧、细致、利落,身上藏着无数谜团,却偏偏,最适合留在他身边。
青竹和李嬷嬷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讶。
殿下这态度,分明是满意了。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冲出一个丫鬟,是赵氏安插的亲信,猛地撞向叶漓,尖声喊道:“你这个爬过床的贱婢,也配伺候殿下?我撕烂你的脸!”
突发变故,所有人都惊住了。
那丫鬟伸手就要抓向叶漓的衣襟,若是被她得逞,叶漓就算再优秀,也会被冠上“以下犯上、举止粗鄙”的罪名。
可叶漓反应极快。
常年健身练就的敏捷身手,让他瞬间侧身躲开,同时伸手轻轻一扶,那丫鬟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整个过程,叶漓身形稳如泰山,没有半分慌乱,更没有动手伤人,只是冷静避让。
谢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敢在他的寒玉轩闹事,敢算计他选中的侍女,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拖下去。”谢玉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杖责三十,赶出谢府,永世不得入府。”
侍卫立刻上前,将那哭喊挣扎的丫鬟拖了出去。
厅内瞬间死寂无声。
谢玉的目光,再次落在叶漓身上,墨色的眸子里,只剩沉沉的笃定。
“琥珀。”
他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从今日起,入寒玉轩当差,任本王贴身一等侍女。”
一语落下,全场哗然。
所有丫鬟都目瞪口呆,满脸不敢置信。
那个曾被殿下厌弃至极、爬床未遂的三等丫鬟,竟然真的一步登天,成了殿下身边最尊贵的一等贴身侍女!
叶漓躬身,缓缓行礼,声音平静无波:
“奴婢,谢殿下恩典。”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从今日起,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三等丫鬟琥珀。
他是靖王谢玉身边的一等贴身侍女,手握安身立命的资本。
只是,踏入寒玉轩,近身虎侧。
机遇在前,危机,也如影随形。
他与谢玉的纠葛,才真正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