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朕曾是大明战神,直至马甲掉了

朕曾是大明战神,直至马甲掉了 悦琪小说嘉 2026-03-06 19:58:34 幻想言情

,李伟坐在龙椅上昏昏欲睡,还没适应没有手机的日子。思绪刚飘走一会儿,就被底下文武百官得唇枪舌剑拉了回来。李伟只觉得这比连续开三个甲方需求会还让人头大。“陛下!瓦剌虽犯边境,但我大明有英国公、成国公等宿将在,只需遣良将出征即可,何必陛下亲冒矢石?” 兵部尚书邝埜身着绯色官袍,声如洪钟,跪在丹陛之下据理力争。他身旁的侍郎于谦也附议道:“陛下,边军备战不足,粮草未积,此时亲征实为不智!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另择良策!”,心里把撺掇亲征的王振骂了八百遍。亲征?他连共享单车都骑不稳,还骑马打仗?可架不住王振天天在耳边吹风,说什么 “太祖太宗皆亲征漠北,陛下当效仿先祖彰显天威”,加上孙太后也觉得 “天子亲征能鼓舞士气”,连番施压下来,他这个历史盲皇帝根本没机会说 “不”。,心想先这样吧,怪不得历史上朱祁镇要亲征,这推也推不掉啊。,北京城外的卢沟桥边,二十余万大军绵延数十里,旗帜遮天蔽日。李伟穿着重达三十五斤的黄金甲胄,被四名锦衣卫搀扶着爬上一匹神骏的乌骓马,刚坐稳就差点摔下来,吓得他死死抱住马脖子,甲胄上的龙纹甲片碰撞得 “哐当” 作响。“陛下,龙体金贵,需小心在意。” 王振骑马跟在一旁,脸上堆着假笑,眼神却在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而队伍前列,年过七旬的英国公张辅身着银色战甲,腰悬佩剑,虽须发皆白,却身姿挺拔,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军阵 —— 这位历经四朝、平定**的宿将,开国勋贵之后,在军中威望极高,即便王振权倾朝野,也不敢公然折辱他,只是暗中克扣粮草、干扰军令。,模仿着古装剧里的姿态点点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甲胄比我家双门冰箱还重,这马比手动挡 SUV 还难操控,亲征?这简直是大型户外求生现场!”,中午就扎营休息。可这回倒好,刚出发没半天,麻烦就一桩接一桩地来了。
先是后勤官满头大汗地跑来报告,说是那个王振公公为了让自已的“御用物资车队”能跟上大部队,愣是下令全军放慢脚步,改成一天只走二十里。他那车队装的都是些什么?绸缎、瓷器、字画,全是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三四百辆大车,每辆配四头骡子拉,走两步就得歇三步。这么一搞,队伍前头的走远了,后头的还在十几里外吃灰。后队的士兵只能踩着前队的脚印赶路,尘土扬得满天都是,不少人走着走着就两眼一黑,直接晕倒在路边。

更要命的是吃饭喝水的事。按明朝的老规矩,皇帝亲征的大军得靠沿途的驿站供应粮草。可这些驿站本来就是送送公文、接待几个官员用的,平时最多管个几百号人的吃喝拉撒,现在一下子要应付二十多万人,那还不乱成一锅粥?各州县接到命令后手忙脚乱地筹粮,可征来的粮车根本赶不上大军的速度,送到一半就掉队了。

傍晚扎营的时候,总兵官吴克忠急得脸都白了,匆匆来报:“陛下,皇上,前面桑干河的支流全干了,士兵们大半天没喝上一口水。随军带的粮草也就够撑十天,可这么多人,一天得吃多少啊!好多营已经开始煮稀粥了,一碗粥里没几粒米,全是汤汤水水,士兵们饿得眼都绿了!”

李伟累了一天,正躲在中军大帐里脱甲胄,闻言差点跳起来:“什么?!无水可饮?!王振呢?让他想办法!” 李伟虽记不清太多细节,但也知道王振是土木堡之变的罪魁祸首,打心底里不信任这个阉贼。这仗还没打呢,光是赶路就已经要了老命了。可这才刚出北京城多远?前面还有更远的路,更难的日子在等着。二十多万人,每天要喝水,要吃饭,要走路——这些东西说起来简单,可真到了几十万张嘴一起张着的时候,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会儿太阳已经落山了,可营地里头,除了锅碗瓢盆的响声,就是士兵们压低了嗓子的抱怨声,听得人心里一阵阵发凉。

王振很快赶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语气却带着几分敷衍:“陛下莫急,老奴已令地方官加急筹措水源粮草。士兵们**守土,吃些苦是本分,正好磨砺心志,日后方能为国死战!”

“放肆!” 不等李伟开口,帐外传来一声怒喝,张辅大步流星走进来,眼神冰冷地盯着王振,“士兵无水无粮,如何作战?你督办后勤不力,反而巧言令色!若因此引发哗变,你担待得起吗?”

王振脸色一白,却依旧强撑着反驳:“英国公此言差矣,老奴已尽力筹措,只是地方贫瘠,一时难以凑齐……”

“够了!” 李伟抬手打断他,心里对张辅的强硬暗自叫好,也壮了胆子,“传朕旨意,令各营分兵寻找水源,不得扰民劫掠;再将‘御用物资车队’调拨半数车辆,改为运送粮草饮水,优先保障一线士兵!王振,此事由你亲自督办,三日之内,若再出现士兵缺水缺粮之事,朕唯你是问!”说完李伟心里暗爽了一把。

王振没想到一向对自已言听计从的陛下会突然变脸,还当着张辅的面斥责自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违抗,只能咬牙躬身:“老奴遵旨。” 心里却暗恨:这皇帝醒来后越发不听话,定是张辅在背后挑唆!

营地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断水断粮的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了。有的营开始四处找水,士兵们扛着木桶、拎着陶罐,三三两两往远处散开;有的营干脆躺在地上不动弹,省点力气,省点口水。几个年长的老兵蹲在锅边,看着锅里那点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汤,吧嗒着旱烟,一句话也不说。

谁也说不准明天会怎样。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刚开始没人当回事——这种时候,吵吵嚷嚷的事儿多了去了。可那喧哗声越来越大,还夹杂着喊叫,听着不像是打架,倒像是……欢呼?

“水!水!”有人扯着嗓子喊。紧接着,就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远处山坡上冲下来,跑得跌跌撞撞,**都跑飞了,光着脑袋一路狂奔,手里还挥舞着什么。

“水!山坳里有水!大股的泉水!”这一嗓子喊出来,整个营地都炸了。

“啥?哪儿?”

“他说啥?有泉水?”

“快!快去看看!”

那跑回来的小兵叫狗剩儿,是后卫营伙房帮着烧火的,才十六岁,瘦得像根竹竿。刚才他跟几个同乡出去找水,翻过两道山梁,都快绝望了,忽然听见前头有人喊——那是一个打前站的老兵,正趴在地上,拿手刨土呢。

“狗剩儿你来看!这地是湿的!”狗剩儿跑过去,也趴下,伸手一摸——真的,湿的,凉丝丝的。两人对视一眼,啥话没说,疯了一样用手刨。刨了没几下,一股细细的水线就从土缝里渗出来。再往下刨,那水越涌越多,忽然“噗”的一声,一股清亮的泉水直接喷了出来,溅了两人满脸满身。

狗剩儿愣了愣,低头舔了舔嘴角的水珠——甜的,凉的,真真切切的水。“有水啦——!”

他扯着嗓子就喊,喊着喊着眼泪就下来了,抹一把脸,分不清是泉水还是泪,转身就往回跑,一路跑一路喊,嗓子都喊劈了。

等大伙儿扛着桶、拎着盆、抱着葫芦瓢赶到那山坳时,那泉眼已经涌成了一条欢快的小溪,顺着山沟往下淌,哗啦啦的水声像天底下最好听的曲子。有人直接趴下去,把头埋进水里咕咚咕咚喝了个饱,抬起脸时满脸是水,咧着嘴傻笑;有人跪在泉边,拿手捧起来,慢慢浇在自已脸上,浇了一遍又一遍;还有人干脆跳进水里,站着不动,让水从腿上流过,嘴里念叨着“凉快、凉快”。

“这是老天爷赏的!”

“什么老天爷,这是皇上带来的福气!”

“对!皇上是真龙天子,有上天保佑,要不这荒山野岭的,咋就偏偏冒出泉水来了?”

这话一传开,大伙儿纷纷点头。可不是嘛,几万人找水找不到,偏偏这会儿冒出来了,不是天意是什么?

好巧不巧,正热闹着呢,忽然有人从远处跑来,边跑边喊:“粮食!粮食来了!”

大伙儿扭头一看,山道上真来了一溜马车,得有二十几辆,车板上堆得满满当当,麻袋摞得老高。赶车的是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乡,有老有少,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又带着几分兴奋。

在中军大帐休息的李伟也闻声走了出来,想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只见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乡绅,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胡子花白,下车时腿都有点抖——不是吓得,是激动的。他带着一帮乡亲,挑着担子、赶着马车,走了一整夜,就为了把这几百石粮食送到大军跟前。

“草民叩见皇上!”老乡绅走到李伟面前,带着一帮人跪下了,头磕得咚咚响。

“听闻圣上亲征,草民等无以为报,凑了些存粮,都是自家地里收的,还望圣上不弃……”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周围的士兵们已经欢呼起来了。“陛下!天降神泉!乡绅献粮!” 士兵们欢呼雀跃,纷纷跪地叩拜,直呼 “天子圣明,上天庇佑”。

李伟看着此刻的场面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 —— 难道这就是自已的金手指?果然自已还是有点运气的!李伟故作高深地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此乃上天庇佑大明,尔等当同心同德,共御外敌!” 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这运气也太顶了,赶得上甲方突然说‘方案不用改了’!”

这是李伟运气的初次显威,不仅化解了缺水缺粮的危机,还让士兵们对这位 “天命所归” 的陛下多了几分敬畏。可他不知道的是,这场 “好运” 背后,既有巧合,也有隐忧 —— 那些主动献粮的乡绅中,有两人是郕王朱祁钰安插在北疆的眼线,献粮之举既是为了稳定军心,也是为了让亲征军暂时不急于回撤,为朱祁钰的暗中布局争取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