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东家】远渡重洋将我CP锁死!

【东家】远渡重洋将我CP锁死! 太好了成天道了 2026-03-06 22:02:03 都市小说

,夜间耳旁似乎总有一道声音在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幽远听不大真切,问过沈童她也道没有唤过,只当他压力太大,让他去医院看看,是否有了幻听的症状。,患上耳鸣了,可去医院看过,医生只说他精神太过紧绷导致有些精神紊乱影响了耳朵,这几天都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太过劳累。,除了陪佟家儒,其余的时间都在打理丰爷给她留下的产业,还有帮里兄弟的身后事,可谓是忙的焦头烂额。,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佟家儒决定带家人回热河老家看看。现在***被赶出中国,他也不怕当年的事再被翻出来,如今事业顺利,名声在外,他也算是衣锦还乡。,同他认真的准备起了年礼,不过一个星期便收拾妥当,买了去热河老家的车票。,忽然想起了远在**的父亲与母亲,神色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唯有下降的温度明确的透露出东村敏郎不稳的内心。“爹,好冷,把窗子关上吧。”囡囡呼出的气带着一片热雾,**手收拾自已的东西,喊着窗边的佟家儒。,但他总觉得和以往的冷空气不一样,这冷意带着一股阴寒,冻的他脑袋发懵,这样的情况有了几次后,佟家儒总是想起东村,想着是不是他来找自已了。
这样想过以后,就总觉得有一道视线一直在缠绕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不过片刻他又驱散了这种想法,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杀的那些人只怕早不放过他了,如此安慰一番他总算松一口气,暗叹自已自东村走后真是疑神疑鬼惯了:“好。这天气真是阴晴不定,你记得收好自已的衣服,我们后天早上走。”他关上窗户回到炉灶前,用铁勾挑了挑炭火让它燃的更旺一些。

“知道了爹。”

佟家儒揉了揉眉心,下楼去洗漱。

沈童在丰公馆处理事情,小公瑾在苏姨那边,一会囡囡也要过去,今年事多苏姨不打算一起去,公瑾和囡囡想和苏姨待几晚,佟家儒也就随他们去了。

囡囡拄着拐杖提着一个小篮子下来,和正在洗漱的佟家儒打招呼:“爹,我去苏奶奶家了啊。”

佟家儒把温热的毛巾从脸上拿下来,点头道:“去吧,晚上大门记得插好,苏姨觉浅让弟弟晚上不要吵苏姨睡觉。”

“知道了爹,我走了。”

洗漱完,佟家儒换了睡衣疲惫的躺在床上,临睡前还在想今天还会有那道声音吗?这么想着想着,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看着气息平稳绵长的佟家儒,东村敏郎将指尖抵在佟家儒额间,渡入一丝阴气,引导着佟家儒陷入梦境,直到梦境形成。

东村敏郎眼眸微眯,似乎是看到了进入狩猎范围的美餐一般,眉目舒展,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来,随后魂体缓缓沉入了佟家儒的身体,不见踪影。

再睁眼后,东村敏郎看到了在课堂上教书的佟家儒。

男子身姿欣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白色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苍劲有力的板书,随后翻开课本,准备开始今日教学。

东村敏郎站在树下阴影处,通过窗户看到台上的佟家儒,待看到底下的学生时还是没忍不住冷笑出声。

“佟家儒,你对你这个学生还真是念念不忘啊!”

课堂上的学生基本上已经坐满,只是除了沈童和欧阳公瑾面容清晰,其他人皆面容扭曲,时而清晰,时而变化成其他容颜,个别甚至完全模糊,可见佟家儒的记忆深处谁最重要。

东村敏郎不屑冷笑,走进教室的一瞬间变成了第一次上佟家儒课的样子,他面上带笑,眉眼却阴冷平静,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

“东村?”佟家儒看着面前身着长衫的男子,似乎是忘记了东村敏郎的死亡,疑惑问道:“你来上课就快坐到位置上去,该上课了。”

东村敏郎看了佟家儒片刻,久到佟家儒想说些什么时,东村敏郎笑了,一如曾经:“好的,先生,只是,我忘带课本了。”

佟家儒蹙眉不悦,但终究没有说什么,转身将自已的课本拿起来递给他,催促道:“先去坐下。”

东村敏郎接过书本,抬眉看向佟家儒,面上带笑:“好的,先生。”

佟家儒被他看的汗毛直立,有些不解的看着他走下去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随后不再多想浪费时间,一如曾经上课般,专注讲解。

看着台上的佟家儒讲课,东村敏郎指腹摩挲着书本,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熟悉的地方勾起了他曾经第一次到课堂上的场景。

当时不同于现在,课堂气氛剑拔弩张,少年们一个个目光坚毅,总在佟家儒说起哪些故事时,时不时向他投来愤恨的目光,大概是碍于课堂,也或许是惧怕他的身份,少年们到底按捺住了自已的冲动,当时他在想些什么呢?

对。

愉悦。

那种他们拿他毫无办法的愉悦感,取悦了他。

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东村敏郎看着台上的佟家儒,眉眼沉沉,毫无情绪波动的样子却把后者吓的一身冷汗,只奇怪今天下课铃声怎么还不响。

终于,不多时下课铃声响起,佟家儒自以为无人发现的暗暗松了口气。

放在东村敏郎眼里,却充满了趣味性。

“先生。”

东村敏郎的声音不疾不徐,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称呼,却被他念出了别种意味。让急忙想出门的佟家儒如同被定身的猫,身体瞬间僵住。

察觉到东村敏郎的靠近,他压下心中奇异的恐惧感,干笑两声:“怎么了东村?”

东村敏郎一步一步的缓慢走上前,却像是踩到了佟家儒的心上,一步一压抑,逼的他疯狂的想夺门逃跑,可是顶着东村敏郎那沉郁的视线,他的直觉告诉他,最好别移开看向东村敏郎的眼睛,不然他会很危险。

顶着佟家儒慌乱的视线,东村敏郎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站定,欣赏了一下佟家儒的神情,笑的格外温和道:“先生,你为什么要骗我”

“骗你?”佟家儒一愣,续而有些底气不足,不知道他具体说的是哪一件事,只得强行装作无辜,移开视线,看向他的下巴:“东村,你怎么又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不要这样阴阳怪气。”

又来了。

东村敏郎如是想,他总是这样。

可面上东村敏郎却笑容未减,甚至越发灿烂,面皮扯动着夸张的嘴角甚至有些怪异,他低着头似乎有些委屈:“不要骗我啊……”

听到这样的回答,看着有些委屈的东村敏郎,那种莫名的恐惧感渐渐消散了一些,另一种心虚的愧疚感浮上心头,他有些不自在的调了调眼镜,想说什么,却见东村敏郎抬起眼来,血泪扑簌簌的自眼眶落下,平滑的面容爬上了如爬虫般的恶心纹络,整整附了大半张脸,心脏的部位鲜红的血液如突然爆破的水管,噗的喷溅出来,混合着肉块,打到了佟家儒的嘴角,他像傻了一般愣愣的看着东村敏郎的脸,碎肉露出面皮底下跳动的筋膜,诡异而扭曲。

特别是那双眼睛,如今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一丝光亮也无,看的人心里发寒。

“先生,我好疼啊。”

东村敏郎皱着眉头看他,空灵的声音,带着极大的怨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佟家儒感觉心脏猛然骤停了一瞬,恐惧如细密的尖刺,扎的他呼吸困难、手脚发软,求生的本能让他控制不住的发出高亢的尖叫,攀爬着向后跑去,可谓是狼狈不堪。

墙面自动变出一条幽暗的路来,佟家儒跌跌撞撞的跑了进去,身后传来一阵阵诡异的笑声,仿佛恶作剧得逞般一下又一下的缠绕着他的耳膜。

佟家儒拐进一条巷子惊惧回头,看到街尾那如影随形的身影,吓的肝胆俱裂只顾亡命的朝前跑去,一路跌跌撞撞竟没遇到一个人。

不知跑了多久,冲出巷子的一瞬间,脚底的触感与眼前的景象竟让他的心奇异的静了下来,他脚步渐渐变缓,甚至快忘了是谁带给他的恐惧。

看到那熟悉的枯败树枝,似乎有个声音一直在引导着他走过去。

佟家儒不明所以,缓步走进了芦苇荡,看到了一座熟悉的坟墓,他忘记了那是谁的坟墓,但他总觉得有些熟悉。

穿过芦苇荡,走近看到那里坐着一个人,身着一席白色西装垂着脑袋,似乎很是孤寂一般,周围都弥漫着一股黑气。

佟家儒四处看看,不见其他人,犹豫再三还是走了过去:“请问,这里是城西的芦苇荡吗?”

那人缓缓抬起头,面容干净俊美,神色平缓,眉眼却漾着一抹哀伤。

“东村?”佟家儒被吓的瞳孔骤缩,后退了一步:“你怎么……你在这干什么?”堂堂特高课课长,坐在坟墓边着实有些奇怪,这里难道是他友人的墓地。

东村敏郎站起身来,垂着红红的眼眶看他,故作可怜:“先生,你为什么不来看我,大表哥揍我,黑川还把我的钱全部抢了,我过的很难,你不肯帮我么?”

这番话一出来,佟家儒只觉得荒谬,刚想进一步看看那是不是东村敏郎,地面骤然坍陷,他和那人一起落进了无限黑洞,墓碑掉落下来的一瞬间,佟家儒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吾徒敏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