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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之三十七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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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长篇都市小说《百分之三十七囚》,男女主角裴宴沈妤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筱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水晶吊灯在宴会厅投下细碎光斑,沈妤攥紧手袋的手指泛白。香奈儿高定裙摆扫过雕花地毯,她听见身后哥哥沈川低声说:"裴氏收购案就看今晚,妤妤,爸在ICU等换肝,你知道该怎么做。"鎏金时钟指向十一点,走廊尽头传来此起彼伏的祝酒声。沈妤数着墙上文艺复兴风格的油画,首到第七幅《春》前,红檀木门忽然打开——裴宴的助理陈特助递来房卡,镜片后的目光带着某种深意:"裴总在2808,沈小姐请。"房卡边缘硌得掌心发疼。三...

精彩内容

晨光从遮光帘缝隙漏进来,在沈妤睫毛上碎成金箔。

后腰被掌心扣住的热度比阳光更烫,裴宴的呼吸拂过她后颈,带着餍足后的沙哑:"醒了?

"她僵住。

昨夜被揉皱的香奈儿高定挂在椅背上,像只被折断翅膀的蝴蝶。

手腕内侧有领带勒出的红痕,混着他烙下的齿印,每一道都在提醒她:从凌晨三点开始,裴宴就没让她合眼——他抱着她在落地窗前看日出,指腹反复摩挲她无名指根,说这里该戴上婚戒。

"裴宴,"沈妤喉咙发紧,推开他缠在腰上的手,"我要回家。

""沈家老宅今早被封了。

"裴宴翻身坐起,西装裤随意搭在腿上,心口处有她昨夜抓出的红痕,"你父亲的护肝药,我让人送去市立医院了。

"他抽出床头柜上的文件袋,"许明轩的赌债、沈家的烂账,都在这里。

"文件袋摔在她膝头时,婚检报告滑了出来。

沈妤盯着"未孕"的结论,突然想起凌晨他抵在她耳边说"我会让你慢慢习惯"时,掌心覆在她小腹上的温度。

原来从带她进房间开始,他就安排好了每一步。

"跟我去民政局。

"裴宴递来叠得整齐的米色连衣裙,是她大学时最爱的牌子,"陈特助在楼下等着,户口本和***,你哥哥今早送来的。

"沈妤猛地抬头。

领口大开的男人正低头系袖扣,腕表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那是她二十岁生日时,在拍卖行替他拍下的百达翡丽,当时她以为他只是欣赏机械美学,却不知道他竞拍的理由,是表盘上刻着她名字的缩写"SY"。

"你早就打算好的。

"她的声音在抖,指尖捏紧连衣裙,"从沈川把我送进你房间开始,你就等着这一步。

"裴宴忽然笑了,走过来替她捋顺乱发,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十年前我被沈叔叔赶出沈家时,在别墅门口跪了整夜。

"他低头吻她手腕的红痕,"那时我就想,等我能买下整座城市的时候,一定要让你心甘情愿戴上我的戒指——可惜你太慢了,沈妤,慢到让许明轩这种人都能靠近你。

"沈妤躲开他的触碰,踉跄着撞翻床头柜上的玻璃罩。

风干的小雏菊跌在地毯上,她忽然想起十八岁生日派对,裴宴站在角落看她切蛋糕,最后她随手把奶油抹在他鼻尖,周围人哄笑,却没人注意他耳尖红得滴血。

"我有男朋友。

"她捡起雏菊,花瓣簌簌掉落,"就算许明轩骗我,我也不会......""许明轩现在在裴氏大厦十八楼。

"裴宴替她套上连衣裙,拉链滑过脊背时,他指尖停在她蝴蝶胎记上,"他求我别把他赌债的事告诉你,说怕你失望。

"突然轻笑,"可他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尤其是你。

"沈妤浑身发冷。

雏菊的花蕊刺进掌心,她终于明白为何许明轩上周说要给她惊喜,寄来的却是她最讨厌的铃兰香水——原来从那时起,裴宴就己经在替她"筛选"身边人。

地下**的宾利开得平稳,裴宴的手始终扣着她指尖。

经过后视镜时,沈妤看见自己眼下青黑,颈间散落的吻痕被他用碎钻项链遮住——那是他今早从保险箱取出的,链子内侧刻着"For Y",和他腕表上的"SY"刚好拼成她的名字。

民政局门口,陈特助捧着文件快步走来:"裴总,手续都准备好了,沈小姐的资料......""不用看了。

"裴宴替沈妤打开车门,阳光落在她发梢,像镀了层薄金,"她十五岁时,我就把她的生日刻在骨髓里了。

"填表时,沈妤盯着"婚姻状况"栏,笔尖在"未婚"上划出墨团。

裴宴的手覆上来,带着体温的掌心包住她冰凉的手指,在"配偶"栏写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和十七岁替她抄琴谱时一样,工整得过分,仿佛每个笔画都在宣誓所有权。

宣誓厅的阳光格外刺眼。

沈妤跟着念誓词时,裴宴的戒指己经套进她无名指——是枚素圈铂金戒指,内侧刻着极小的琴键图案,和她十七岁画在琴谱上的涂鸦一模一样。

原来他连结婚戒指,都要偷藏她年少时的印记。

"礼成。

"工作人员的声音落下时,裴宴忽然低头吻她。

这个吻不像昨夜那样带着掠夺性,而是轻轻**她颤抖的唇,像在吻一个易碎的梦。

沈妤听见他喉间溢出的叹息,混着远处教堂的钟声,恍惚回到那年暴雨夜,他抱着蛋糕站在她房门口,说"妤妤,生日快乐"时的温柔。

走出民政局时,裴宴的手机震动。

他看了眼屏幕,递给沈妤:"许明轩发来的。

"对话框里躺着张照片:许氏珠宝的保险柜大开,里面整齐码着裴氏集团的**合同,最上面压着张纸条,是许明轩的字迹——"妤妤,对不起,我配不**"。

沈妤的指甲掐进掌心。

裴宴替她拢好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划过她**的眼角:"现在你该明白了,没有人能保护你,除了我。

"他忽然轻笑,指腹摩挲她无名指的戒指,"从你在琴房弹错音符的那天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回程车上,沈妤望着窗外飞驰的梧桐。

裴宴的手始终放在她膝头,拇指一下下**她紧绷的肌肉,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她忽然想起,十七岁那年她摔碎母亲留下的小提琴,躲在琴房哭,是裴宴默默粘好琴身,在背板内侧刻了行小字——"愿你的琴声永不破碎"。

现在她终于懂了,他所谓的保护,从来都是将她困在自己筑的茧里,用十年的光阴织成金丝,让她无处可逃。

而她,这个曾经的沈家大小姐,此刻正戴着他的婚戒,坐在他的豪车里,去往他安排好的"家"——一个摆满她过去碎片的金丝笼。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医院发来的消息:沈父的护肝药己送达,主治医生说病情暂时稳定。

沈妤闭了闭眼,忽然听见裴宴说:"下午带你去挑婚纱,下个月在庄园办婚礼——你最喜欢的***,我让人种满了白雪山玫瑰。

"她睁开眼,看见他侧脸上的光影明明灭灭。

十年前被沈家赶走的少年,如今正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不容置疑的话。

而她,在家庭破碎、爱情崩塌的此刻,终于明白自己早己无路可退——裴宴的爱,从来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救赎,也是一场无法逃脱的沉沦。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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