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俯瞰全城的大窗外,上方像是用浓墨写下一首诀别诗样的冷青,拽走夕阳最后的不舍与留恋。
下方圣诞节的气氛如同沸腾的锅炉,热气腾腾。
街道上装饰着彩灯和圣诞树,人们欢笑着,穿着厚重的冬装,手中握着热可可和圣诞小礼物。
孩子们兴奋地跑来跑去,他们的脸颊被寒风吹得颇为红扑扑的,而《Jingle *ell》的旋律在空气中跳跃,为这个节日增添了一抹欢快的色彩。
“金、金……金**啊……放一天了都不觉得烦”白羽墨无力的说道。
即使有着这些怨气他也无济于事,你只能坐在宽大松软的沙发上,抖着腿,拇指在手柄的按键上跳跃,以这种方式宣泄。
嘴里还在碎碎骂道,但随着85寸大屏上,游戏逐渐深入后他也闭上了嘴。
对于他而言,打游戏明显比圣诞节更能吸引住他。
从早上起被磨人音乐声吵醒后,两只眼皮打架似的,不断跳动,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什么“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说法在这种时刻都是封建**,或者说只限于“跳右眼”的时候。
白羽墨全神贯注的盯紧屏幕,仿佛在一瞬间整个客厅被带入了一片空白。
忽然一串门铃响了起来,自然是不想搭理。
嘴上说着“什么鬼啊……明明和那群‘人机’说了今天别打扰我,这点话他们还是能做到的啊?”
但对方有股不开就誓不罢休的劲儿,也仅在一分神,操控的角色死了。
白羽墨拱着满腔怨气,抬起操控手柄时出汗的手掌扶在眼窝处,然后像是泄力的吐出一口气似是难过中带着几分愤懑和妥协。
他己经在这死了不知多少次了,而门铃这时还是铃铃做响,他怨愤的把手柄扔到一边,有些凶恶的要去开门,心中想着“哪个‘人机’这么轴啊?
这是一个低素质的行为!
我真的我首接……”白羽墨在脑中早己骂了对方好几遍了。
他把潮湿的手往手臂上蹭了几下然后放在门把上……楼道的白色灯光打在一个短发女孩的身上。
白羽墨从未见过她,当然他不可能谁都见过,只是他开门时想的都是那群“热情”的邻居来邀请自己参加什么圣诞派对。
而女孩此时也穿着与节日气氛较为适配的衣装。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
圣诞帽。
再往下看去她有着一张精致的小脸但向右倾斜的刘海遮住了她的一只眼睛,只在隐约当中看清。
另一只倒忽闪忽闪的盯着白羽墨看,眼神无比透彻,还泛着些许翠亮。
脸蛋上有着几点不那么容易被察觉的酡红。
她的身上穿着厚实的白色羊毛绒外套,两边连接处用的是一个紫色蝴蝶结连接。
里面通过脖颈处大致能看出是灰色的V领羊毛衫和白色衬衣。
衣服虽是厚实但穿在她身上倒没有显得特别臃肿,应该是蛮瘦的。
腰部往下就是一条褶皱裙,配的一双厚底雪地靴了。
肩上还挎着一个容量算大的红色女士挎包。
此时白羽墨脸上不悦是己经来不及变换了,尽管他没有这个必要但看到一个陌生人还是下意识想维护好第一印象。
女孩看着他脸上的不悦只是毫不在意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这么慢啊?”
白羽墨听见了这话,只有两个鼻孔和嘴巴呼出的气,两只眼睛不自觉的瞪大,莫名想笑的样子。
脑里想起了那句来之前看到的话“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他本来情绪就差,正欲大发雷霆时,女孩又张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