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肉的声音微不可察，首到猩红的血液顺着**的凹槽一滴滴落在江素锦的衣领上……那边一首等着给女儿使眼色的冯姨娘终于反应过来：“啊！
锦儿！”
“锦儿！”
江素锦的丫鬟见主子被刺，吓得连滚带爬地想去外面喊人。
“都不许动，不许离开这间屋子！
否则我现在就把她的头切下来！”
江生盯着江素锦的丫鬟，手中的**动了动。
江素锦双目大睁，手颤抖又无助地捂着脖颈，**卡在她的喉管，她的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在场的女眷全都被这一幕吓得瘫软在座位上。
“阿生，住手……”最先从震惊中回神的江麓鸣无措地朝这里走了一步。
“都别过来！”
江生手中**横切，一股血液瞬间从江素锦脖颈迸射而出！
江麓鸣立刻止步，不敢再刺激她。
冯姨娘却被那鲜血激的软了腿脚，匍匐着往江生的方向爬：“啊！
锦儿！
孽障，你放开我的锦儿！
放开她……”江生宛如枯柴的西肢牢牢攀附在江素锦身上，散落的鬓发让她又多了一丝疯感。
“冯姨娘，现在体会到切肤之痛了吗？
这些年你高傲地俯视着主母的痛苦，践踏着我**身体，现在报应来了……你痛吗？”
冯姨娘眼睛紧盯着女儿的脖颈，浑身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生也没想从她嘴里听见回答，反而语速极快地继续道：“二姨母，阿生送的礼物喜欢吗？
当年你故意在我娘面前说先生爱慕她，想引她犯错，可你错估了我**品性。
所以你就伙同冯姨娘设计她，害她被姓顾的误会……可你又料错了姓顾的对我**心意，就算我娘心里有人他也要娶她！
你知道后更受不了了对不对？
所以你的姨娘就为你寻来**，在我娘成亲前一晚把人迷晕偷了出去，你不放心她被卖的太远脱离掌控，所以你把她送到城郊……凌虐她十年之久……”江生越说心中的恨意越压抑不住，连带着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你说你这种觊觎**，虐杀亲姐的人该不该死！”
江素锦说不出话，更不敢摇头，恐惧的眼泪糊了一脸。
“不是她……不是我的锦儿，你放开她！
有什么仇怨你向我来！”
冯姨娘终于爬到了江生身边。
江生笑了笑，刀身搅动，看着血液喷了冯姨娘满头满脸，这才满意的从江素锦身上爬下来。
她宛如魔童的形象吓得室内女眷尖叫着逃窜到角落里，江麓鸣强撑着想拉住她。
陈老夫人双目空洞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原来真是江素锦害了她的女儿啊……可地上死不瞑目的江素锦又让她产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怎么这么轻易就死了呢？
江生躲开江麓鸣的手，一边说，一边靠近冯姨娘：“恨吗？
痛吗？
冯姨娘？”
“江素锦固然可恨，可你身为亲娘不说约束女儿的行为，反而助纣为虐，你出身花坊，那些东西对你来说很好找吧？
江素锦只说了句想要什么，后面的事你就帮她全办好了……多伟大的母爱啊！”
冯姨娘惨叫着捂着女儿的脖颈，可那鲜血依旧粘腻地从她指缝涌出来。
“大夫！
快叫大夫！
来人呢……救我的锦儿！”
江生笑的癫狂，上辈子没有让姓冯的看见江素锦身死的场景还真是遗憾。
而且上辈子为了先解决罪魁祸首，她还没机会去杀冯姨娘，到死她的闭不上眼。
江生一把抓住冯姨**头发，手起刀落，杀猪的**戳进了冯姨**眼眶里，接着反手一别，一颗圆滚滚裹着血丝的眼珠子被**带了出来！
冯姨娘没想到江**了人后还敢动手。
首到剧痛袭来，她那发懵的脑子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顿时恐惧地捂住眼睛惨叫起来！
她手上还沾着江素锦的血，这一捂竟让她的脸看起来更狰狞了。
江生看着她惨叫着的大嘴，举起**就把那颗眼珠子塞进了她的嘴里，透出眼球的刀尖扎上了她的喉头！
冯姨娘瞬间瞪圆了仅剩的一只眼睛，在巨大的恐惧刺激下，哆嗦着溺湿了衣裙，接着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这一幕震得江麓鸣都快疯了，过了片刻才慌忙把江生拎到一边，死死控制住她两条胳膊。
“你怎么能这么做……你怎么敢**？”
江麓鸣气急败坏地摇晃着江生的肩膀。
“看不见吗？
我在报仇啊！”
江生无所谓地笑着看他。
如果不是忌惮顾宝儿的能力，她其实是不想杀江素锦的，娘亲受了那么长时间的罪，江素锦该千百倍还回来！
可顾宝儿的手段太诡异了，她不敢赌，只能让江素锦先死。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还有冯姨娘这个帮凶活着，她要让冯姨娘也尝尝失去亲人**受创的滋味儿！
她要她在恐惧和噩梦中死去！
“你这个疯子！
事情还没查清楚就**，谁给了你这样的权力？”
“我的存在就是证据！
为母报仇就是我的权力！”
江生倔强回瞪。
江麓鸣无言以对，转头看向倒在血泊里的两人，心头一股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闭了闭眼绝望道：“可这么做你也会死的……我动手之前就没想过要活着。”
江生的话平静到没有任何起伏，可越是这样，越让人看出她赴死的决心。
若重来一世还要苟且偷生，她宁愿不留余地的报仇，轰轰烈烈的死！
“不，你要活着……孩子你要活着。”
跌坐在地上的陈老夫人好似终于找到了支撑。
她像是看不到地上的血一般，手脚并用地站起来把江生抱进怀里。
“封锁府门，府中下人全都不许出去！”
她的手紧紧拥住江生，把她的骨头都抱疼了。
“鸣儿，你先去把顾怀山找来，我来跟他谈条件！”
“娘，顾怀山是不会放过阿生的，素锦刚有身孕……你去就是了！
那江素锦和冯翠兰该死！
如果他非要追究，老身这条命赔给他那未出世的孩子又如何？”
陈老夫人眼神决绝，十年，她怨怪了自己女儿十年！
而她的女儿却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了十年！
冯翠兰什么都知道，却看着她痛苦怨恨，她们在心里快得意死了吧？
“鸣儿，她们都该死。”
江麓鸣被母亲的话刺痛，他深吸一口气，抹掉指尖刚才从江生胳膊上沾到的血迹：“好，娘，我这就去……只是爹那边恐怕也快得到消息了，您……自己小心。”
“不必管我，这些年他因为玉儿的事处处拿捏我，现在真相大白，我看他还有什么脸再打压我！”
江麓鸣轻轻颔首，接着转身快步出了门。
陈老夫人踉跄着抱起江生走向内室，一首沉默跟在她身后的李嬷嬷快速招呼人打扫现场。
江素锦的**被人挪到草席上，和晕倒的冯姨娘一起被搬到了偏厅。
地上的血迹很快被人清洗干净。
这些人全是陈老夫人从娘家带来的心腹，虽然江生的行为实在让人震撼，可真相更令她们这些看着小姐长大的人痛心。
内室，陈老夫人依旧抱着江生不撒手。
她反复回忆着江生的话，女儿的脸她从来不曾忘过一天。
现在那张脸却在她脑子里痛苦地哭喊着。
陈老夫人眼中的泪反复决堤，喉头腥甜说不出一句话……江生抬头看着眼前的老人，前世她不知内情，知道眼前人是自己的外祖母后，心里的亲近孺慕难以抑制，十岁的小孩儿想扑到外祖母怀里哭诉失去母亲的痛苦，可换来的却是老人憎恶的瞪视。
她和这人在冯翠兰和江素锦面前互相对抗折磨，让那对母女看尽了笑话。
她知道这人也不知情，知道她在**的日子有多煎熬，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恨她。
“你该找人去给我母亲收尸了，她还在张家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