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书房的壁炉火光**着泛黄的羊皮地图,萧凛踏入的瞬间,顾渊转身将熔毁戒指的另一块碎片掷入火焰。
铂金在高温中扭曲,发出细微的哀鸣。
炉火映得他瞳孔猩红,仿佛三年前那个暴雨夜,萧凛将戒指砸向大理石地面时溅起的血珠。
“三年前你扔下戒指时,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
他嗓音裹着冰碴,指尖抚过墙上那幅用金丝勾勒的经济命脉图。
帝都十三区的商业脉络、****的暗流、甚至皇宫禁卫军的换防路线,皆如蛛网般交织其上。
萧凛注意到,顾渊的指尖正停在一条通往皇子寝宫的红色虚线旁——那线条与他锁骨处的咬痕纹路诡异地重叠,仿佛有人用鲜血在地图上标记了某种禁忌的契约。
萧凛逼近,衬衫领口仍敞着,露出顾渊昨夜留下的齿痕。
锁骨处的淤青泛着病态的紫,像一朵被碾碎的蔷薇。
他忽然扯下西装外套,扔向对方:“解释。”
二字如利刃掷出,外套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顾渊接住时,嗅到残留的血腥味——那是萧凛在晚宴前用刀片割破手腕留下的。
病娇的自我伤害,是他独有的求救信号,亦是挑衅的**。
“解释?”
顾渊唇角勾起危险的弧度,将外套随意搭在椅背。
他转身时,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的旧疤——那是当年萧凛用同一把**划下的,位置恰好与萧凛锁骨咬痕对称。
旧伤与新痕,仿佛一对永不愈合的镜像。
“帝国大皇子深夜造访,不是为了听一场忏悔。”
他点燃雪茄,青烟在两人之间织出一张无形的网,“你想要的,从来不是真相。”
壁炉旁的落地钟突然响起午夜钟声,十二声闷响震得地图上的金线微微颤动。
萧凛忽然擒住顾渊的手腕,将雪茄按灭在他掌心的旧疤上。
烟灰与皮肤灼焦的气味混在一起,顾渊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用另一只手抚上萧凛的后颈——那里有一块新生的淤青,是方才在卧室搏斗时留下的吻痕。
“顾渊,你总说我疯。”
萧凛的呼吸滚烫,染着酒气的唇几乎贴上对方的耳廓,“可你忘了,是谁先教会我咬破皮肤才能尝到甜味的?”
他扯开顾渊的衬衫,露出对方心口那道贯穿疤痕——那是当年**中,萧凛为护他挡下暗箭留下的。
如今疤痕上竟纹着一朵荆棘玫瑰,根系蜿蜒至肋骨,仿佛要将心脏绞碎。
顾渊轻笑,指尖沿荆棘纹路游走:“疯子与毒蛇,本该锁在同一副枷锁里。”
他突然将萧凛按在金丝地图前,膝盖抵住对方的后腰,“大皇子可知,你弟弟萧衍此刻正在我弟弟顾昭的床上?”
语毕,他咬住萧凛的耳垂,力度恰似三年前在皇陵密室里的那次交颈。
萧凛瞳孔骤缩。
他当然知道。
萧衍与顾昭的纠缠始于半年前那场马球赛——顾昭故意让马受惊,将萧衍摔进灌木丛,却在对方受伤时以吻封住了呼救声。
而此刻,地下室的密室里,两兄弟的喘息正透过隔音不佳的管道传来,混着锁链与绸缎摩擦的声响。
“用你弟弟的欢愉,换你在我身下的颤抖,这笔交易如何?”
顾渊解开萧凛的皮带,指尖探入他仍带着体温的衬衫内。
萧凛却猛地挣脱,将地图上的金丝扯断三根。
断裂的金线如箭矢散落,其中一根正刺中顾渊三年前为萧凛挡箭时留下的弹孔旧痕。
“你以为我回来,是为了重温旧梦?”
萧凛将断裂的金线缠在顾渊手腕,勒出一道血痕,“帝国粮仓的密钥在你手里,南方水患赈灾款的流向……顾家要吞下多少黑金,才肯放我母亲出冷宫?”
他逼近对方,病娇的占有欲在眼底沸腾,“还是说,你打算用我的身体,作为家族染指皇权的祭品?”
顾渊的喉结滚动,眼底终于泛起裂痕。
他扯过萧凛的领带,将人拽向自己:“皇权?
你早该明白,我想要的从来不是皇冠,而是——”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枪响。
萧凛瞳孔骤缩,本能地将顾渊扑倒在地。
**击碎玻璃,正嵌在他们方才站立处的地图上,弹孔的位置恰好位于皇宫冷宫坐标。
萧凛摸到弹壳上的家族徽纹——那是顾家私军的标记。
顾渊却在他耳边低笑:“看来,有人等不及我们破镜重圆了。”
他翻身将萧凛压在身下,咬住对方因震惊而微启的唇,舌尖探入时尝到了血腥味——方才的枪声,竟让萧凛咬破了舌尖。
密室方向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接着是萧衍的尖叫。
顾渊的弟弟顾昭,正用萧凛赠给萧衍的**抵住对方的颈动脉。
“哥哥,看来我们的猎物,比想象中更美味。”
顾昭的声音透过管道传来,混着萧衍颤抖的呜咽。
萧凛挣扎起身,却被顾渊用金线绑住手腕。
金丝在他皮肤上勒出血珠,他却笑得癫狂:“顾渊,你布了十年的局,就为了把我困在这张地图上?”
他猛地扯动金线,将顾渊心口的荆棘玫瑰纹扯出一道血痕,“可惜,帝国皇子从来不是困兽——而是咬碎枷锁的疯犬。”
钟摆再次响起,午夜己过。
顾渊俯身舔去萧凛腕上的血珠:“疯犬与毒蛇,本就该在深渊里共舞。”
他按下密室暗门开关,萧凛的弟弟与他的弟弟正纠缠在一片狼藉中,**与锁链在月光下闪着寒芒。
而窗外,第二枚**正蓄势待发,弹壳上刻着与第一枚相同的家族徽纹——顾家的私军,开始清理局外的棋子。
小说简介
《破镜重圆之帝都星夜》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我的小气球在哪里”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顾渊萧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破镜重圆之帝都星夜》内容介绍:帝都的夜空被霓虹切割成锋利的碎片,萧凛站在皇宫露台的边缘,指尖捏着高脚杯的冰棱。他望着下方流光溢彩的权力晚宴,黑色西装裹着修长的身躯,如同一尊永不融化的冰雕。三年前记忆如毒藤缠绕而上——那个同样披着冰壳的男人曾在此地将他按在雕花柱上亲吻,血腥味与占有欲的咒语一同烙进骨髓。西装内侧口袋的旧物硌着他的心脏:一枚被熔毁的铂金戒指碎片,边缘还残留着皮肤灼烧的焦痕。帝国大皇子的身份像一副镣铐,母亲早逝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