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摆寄余生苏晚沈聿清小说推荐完本_热门小说大全钟摆寄余生(苏晚沈聿清)

钟摆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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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钟摆寄余生》,讲述主角苏晚沈聿清的爱恨纠葛,作者“百睦乌”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苏晚第一次注意到祖父书房里的座钟,是在二十岁生日的暴雨夜。老式挂钟的铜摆卡在三点十七分,钟面蒙着层薄灰,却仍能看清罗马数字边缘磨损的鎏金。窗外的雷炸得玻璃发颤,她抱着膝盖缩在祖父生前常坐的藤椅里,指尖无意识划过钟壳上繁复的缠枝纹——三天前祖父突发心梗离世,这间堆满线装书的书房,成了她唯一能找到慰藉的地方。“滴答。”细微的声响突然钻进耳朵。苏晚猛地抬头,钟摆明明还僵在原位,可那带着金属凉意的震颤,却...

精彩内容

同福客栈的木窗糊着两层棉纸,风一吹就簌簌作响,像谁在耳边轻轻磨牙。

苏晚坐在床沿数了十七次纸缝里漏进来的光斑,才勉强接受自己不是在做噩梦——床头柜上那只粗瓷碗还留着老汉给的水痕,粗布褂子的袖口确实磨出了毛边,连空气里都飘着股煤烟和线香混合的、属于另一个时代的味道。

她摸出脖子上的座钟坠子,银链在指尖绕了三圈。

坠子背面刻着个模糊的“清”字,是祖父说的祖母的名字里的字。

以前只当是普通的旧物,现在看来,这小玩意儿说不定和书房里的座钟藏着同样的秘密。

“姑娘,您的热水。”

伙计端着铜盆上来,嗓门洪亮得能震落房梁上的灰,“沈先生特意吩咐了,让厨房多烧点,您瞧这天气,凉得邪乎。”

沈先生。

苏晚的指尖顿了顿。

那个穿藏青色长衫的男人,名字她还不知道,只记得他衣襟上冰凉的玉石盘扣,和那双深邃得像结了冰的湖的眼睛。

“沈先生……常来这儿吗?”

她试探着问。

伙计擦着桌子笑:“可不是嘛,沈先生是城里‘聿文书局’的老板,学问大着呢,待人又和气。

就是性子冷了点,除了看书订报,少见他跟人说笑。”

书局老板。

苏晚心里有了点模糊的画像——大概是个旧式文人,守着一屋子书,像祖父那样温吞度日的人。

可她总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比书卷气更沉的东西,像压在宣纸下的墨,看着淡,晕开了却能染透整张纸。

正想着,楼下突然一阵喧哗。

有瓷器摔碎的脆响,夹杂着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呵斥。

苏晚走到窗边,刚撩开纸帘一角,就被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了胳膊。

“别往外看。”

又是那个清冷的声音。

苏晚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撞进沈聿清近在咫尺的目光里。

他不知什么时候上来的,手里拿着件叠得整齐的月白色旗袍,料子是柔光的缎面,领口绣着几枝细巧的兰草。

“沈先生?”

她往后退了半步,脸颊发烫,“您怎么……刚在楼下听见动静,上来看看。”

他把旗袍放在床上,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粗布褂子,“街上不太平,换件衣裳,别让人起疑。”

苏晚这才注意到他袖口沾着点泥,像是刚跑过远路。

她拿起旗袍,缎面冰凉柔滑,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线头,显然不是普通人家的衣裳。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我祖母年轻时的衣裳,放着也是压箱底。

你穿着合身。”

苏晚愣住了。

她比了比尺寸,确实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掐灭了——怎么可能,不过是巧合罢了。

她换衣裳时,沈聿清就站在门外守着。

木楼梯吱呀作响,有人跑上楼来,他低声说了句“客房满了”,对方就骂骂咧咧地走了。

苏晚对着模糊的铜盆镜子系盘扣,手指笨得像团棉花,最后还是他隔着门板提点了句“往左绕半圈”,才总算系好。

“沈先生,楼下出什么事了?”

她推开门问。

他正望着窗外,闻言转过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

月白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领口的兰草贴着锁骨,添了几分旧式女子的温婉。

他移开视线,声音沉了些:“抓壮丁的。”

苏晚心里一紧。

她在历史书里见过这三个字,却从未想过会离得这么近。

刚才的哭喊声还在耳边回响,她突然觉得这件漂亮的旗袍像层薄薄的壳,根本护不住她这个闯入者。

“我……我得去找个地方住下来。”

她咬着唇说,“总不能一首麻烦您。”

沈聿清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沉默片刻:“我书局后院有间空房,收拾一下就能住。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信!”

苏晚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太唐突,脸颊更烫了,“我是说,多谢沈先生。”

他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快得像错觉。

“走吧,趁现在街上人少。”

出客栈时,沈聿清给她戴了顶宽檐帽,帽檐压得很低,刚好遮住半张脸。

他走在她左边,刻意隔开半步距离,却总能在她差点撞上行人时,不动声色地挡一下。

阳光穿过牌楼的缝隙落在他肩上,藏青色长衫沾着的泥点被晒得泛白,倒像是幅水墨画里不小心溅上的墨。

聿文书局藏在条僻静的巷子里,朱漆木门上挂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聿文”两个字笔锋遒劲,带着股说不出的风骨。

沈聿清推开虚掩的门,风铃叮当地响,惊飞了檐下的几只麻雀。

院子里种着棵老槐树,树干要两人合抱才能围住,浓荫几乎盖住半个院子。

树下摆着张石桌,上面放着本摊开的线装书,风吹过,纸页哗啦啦地翻。

“这树有几十年了。”

沈聿清说,“我祖父年轻时种的。”

苏晚摸着粗糙的树皮,突然觉得掌心发麻。

她好像在哪见过这棵树——梦里?

还是祖父的相册里?

她记不清了,只觉得这场景熟悉得让人心头发酸。

后院的房间果然收拾得干净,靠窗摆着张书桌,上面叠着几摞书,墙角的铜炉里燃着淡淡的檀香。

沈聿清打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半旧的衣裳,还有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缺什么就跟我说,前院有伙计,叫他就行。”

他指着窗外,“厨房在那边,你自己做也行,让伙计做也行。”

苏晚看着他细致周到的样子,心里暖得发慌。

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早就黑了,在这个没有信号的年代,它不过是块没用的废铁。

“沈先生,”她鼓起勇气抬头,“我……我现在没法报答您。

但您放心,等我……等我找到回去的办法,一定加倍还您。”

他正转身要走,闻言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眼底,那片深邃的湖好像起了点涟漪。

“不用还。”

他说,“说不定……你本来就该来这儿。”

苏晚愣住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等她问,前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伙计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先生!

不好了,巡捕房的人来了,说要查可疑人员!”

沈聿清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看了苏晚一眼,迅速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进去。”

抽屉里铺着厚厚的棉絮,空间狭窄得只能蜷着身子。

苏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轻轻推了进去。

棉絮捂住了她的口鼻,只听见他压低的声音在外面说:“别出声,等我叫你再出来。”

抽屉被合上的瞬间,苏晚闻到了他袖口的味道——不是檀香,是种清冽的草木香,像雨后的草地,又像她书房里那瓶祖父留下的旧墨。

外面传来门被推开的声音,有粗声粗气的问话,还有沈聿清淡定的回答。

苏晚缩在黑暗里,心脏跳得像要撞开木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也不知道沈聿清为什么要帮她,但指尖触到抽屉内壁的木纹时,突然想起刚才他说的那句话——“说不定,你本来就该来这儿。”

难道他知道什么?

还是……这一切根本不是意外?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抽屉被拉开,沈聿清的脸出现在光里,额角沁着层薄汗。

“没事了。”

他伸手把她拉出来。

苏晚站在地上,腿麻得差点摔倒,被他扶住了胳膊。

这一次,她清楚地闻到了他身上的草木香,还混着点淡淡的硝烟味。

“你……”她刚要开口,就被他打断了。

“以后在这儿,别随便出门。”

他松开手,语气比刚才严肃,“也别跟人说你的来历。”

苏晚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书局老板,或许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而她这场突如其来的穿越,恐怕也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窗外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苏晚摸着脖子上的座钟坠子,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却奇异地让她安定了些。

不管是为什么来的,至少现在,她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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