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自己的葬礼，弟弟说那是AI换脸

顺着掌心往骨头里钻。

女人没拦我。她在笑。嘴角咧到耳根，像东水门大桥上那些卖气球的小丑。

"地下三层，"她指电梯，"VIP通道。您有预约，刷脸就行。"

我没动。电梯是镜面不锈钢的，映出我。T恤上全是汗，头发油得能打结，眼底全是血丝。穷鬼一个。

但镜子里的"我"，西装革履，冲我挥手。

我骂了句，冲向楼梯。消防通道。推开门的瞬间，警报没响。死寂。

楼梯往下，黑漆漆的。我用手机照。光圈很小，照到三步外。我数着步子。数到第二十六阶，终于摸到铁门。

重庆的地形邪门。明明从二楼下来，现在感觉像进了防空洞。

空气变了。有股味道。消毒水混着****，还有一丝甜腻。像夏天菜市场里，肉摊放久了的猪油味。

我胃在抽。

下到第三层，门是铁的，锈的。推不开。旁边有个刷卡器，红灯一闪一闪。

我掏出那把手术刀，想撬。手机亮了。

短信。陌生号码："别走楼梯。他们在楼梯口等你。爬通风管道。左边，第三个百叶窗。"

我抬头。确实有排风口，就在楼梯转角。塑料的，老化了，一掰就断。

我钻进去。

管道很窄，铁皮烫人。重庆夏天的余热全积在这里。我往前爬，膝盖磨得生疼。手机叼在嘴里，光照前路。

爬了大概二十米，前面有光。

我探头。是个大厅。白炽灯，惨白的。摆满了床。不是病床，是***那种，不锈钢的。

床上有人。盖着白布。

我跳下去。脚落地，没声。地上铺了海绵。

我跳过前两张床，直奔第三张——白布在抖。

不是风。这地方密闭的，没有风。是下面的人在抖。

我攥紧刀。用左手掀布。右手拿刀，对准那团白布。

布掀开了。

是我弟。

陈四。闭着眼睛，脸色苍白，但胸口在起伏。他在呼吸。穿着条纹病号服，手腕上缠着纱布，有血渗出来。

我刀掉了。哐当一声，在寂静里炸开。

"四儿？"

我拍他的脸。凉的，但软。不是死人的硬。

他眼皮动了。睁开。瞳孔涣散，看了我三秒，才聚焦。

"哥，"他声音